宿舟自然而然接上他的话，“就像是被人为旧过的。”他垂眸抿了，握着徊洋的手腕将他引导看向刚刚在柜角落发现的符号，“看来有人故意给我们重新制作了线索。”

    “或许觉得只有我们亲经历过才会更相信线索的真实？”

    徊洋的呼声响在，他的声音带着一从容不迫的轻笑，“这地方还采用着这么原始的巡逻方式，比起慈云来可差远了。”

    一个从来不手术的地方突然要在夜间行一场手术，怎么看都不正常。

    徊洋看那角落片刻，沉声：“他提供给我们的是假线索吗？”

    他转招呼徊洋，看到对方的目光被桌上的一张照片引了。他靠近看了看，还特意和宿舟借过手电。

    “我觉得那里面就最可疑，刚刚那两人也是往那个方向走了。”

    那个年代电系统还未普及，很多资料都是手写记录，后来联网之后这些纸质资料被誊转到线上系统, 不可避免的有一些细节容在这个过程中遗失了——比如早期组织开展的建院相关的会议纪要。

    “确实，连个摄像都没有。”

    宿舟的话是疑问句，到了徊洋中却变成了肯定句。

    宿舟：“……”

    照片是一张合影，看起来是和某单位的联合活动，大家穿着统一的衣服，拉着横幅，排排站的一张照片。

    宿舟站起来，“我们要每栋楼地找过去吗？”

    一栋宿舍楼从三楼往上的灯光基本上都灭着，每个台都挂着零零散散的衣服，有一些已经明显不是现在这个季节穿的了。

    黑暗拥抱了二人，让宿舟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同样漆黑的仓库。

    宿舟被他逗笑, “你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

    宿舟为了空双手翻看，用肩膀和夹住了手电筒，徊洋瞥了一，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拿了来，“我来吧。”他的手指很灵活, 单手作翻页也完全没有问题, 另一只手举起手电筒就给二人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徊洋：“如果这本记录是后来抄写转录的，其实也说得过去，但是整本笔记陈旧的觉又太重了，纸张发黄的程度、脆、隐隐散发来的味都过于真实——”

    “比如那两个人刚刚提到的手术？”

    “比起这监控安全，他们更在意的是有些秘密不想被发现。”

    “我觉得不用，你看那边。”徊洋指指窗的方向。

    手中记录本上都是很有年代的蓝黑墨的钢笔字迹, 容横跨了几个月, 甚至有渍油渍各痕迹, 看得来是不同时间不同境记录的。

    他转开睛，“不过这地方投那么多，不像缺钱的样，为什么安保系成这个样？不得不说，我们一路走到这里太顺了，连摄像都没有吗？”

    “怎么了？”宿舟问。

    “这况，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觉不像，如果要说，我倒觉得他是把一些遗失的信息通过这手段补全了。”

    细微的差别，若是别人可能会很容易忽略过去。两个笔记本在书脊结合采用的技术方式不一样，他们手中的这一本很明显是改良过的，胶与布线的分布都要更密集一些，但是它记录的容时间却又早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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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

    徊洋一目十行看了片刻，却突然将本合上就着光线仔细看了看。

    “电影电视、看书看报。”

    这个柜里东西不算太满，统一制式的笔记本整齐排列, 徊洋和宿舟动作几乎同步，同时一本看了起来。

    门外有空旷的脚步声传来，徊洋疾手快将柜门关上，然后着宿舟蹲了，在手电光束扫过的瞬间，这里仿佛无事发生。

    宿舟来到窗边看了看，意外的发现这两栋楼有一连廊，虽然看上去像是有门禁权限，但——觉能从上面爬过去。

分捧场, “真啊徊顾问，什么时候教教我？”

    本的样式很古旧, 封都是很的纸质材料，泛着幽暗墨绿的颜。徊洋顿了顿, “这一本的书脊的结合方式和其他本不太一样。”

    越是小心，便越有秘密。

    “这还真是新奇，他为什么不直接把线索给我们，非得用这绕圈的手段？”

    徊洋将铁丝收回袋，“行啊，学会了这个, 溜门撬锁就方便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