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气严肃说要她帮个忙的时候，支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宿舟蹙眉，突然想起支曾经在警局走廊里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你怀疑车祸不是意外？你怀疑警局里有鬼通风报信吗？所以你在行动的时候才没有合规地上报？”

    “不好意思，告知你也比较临时。”支喝了一咖啡，再开的第一句话就让宿舟差失了态。她说：“其实，宿寻在事前给我打过电话。”

    宿寻事的那天晚上，贺州也了雨，有密报发现了走私案里之前逃掉的一个组织层成员的行踪。支和同事们全员动，没想到那人居然还找到了其他帮手并且手中有枪。

    “宿寻说要我去宁海到贺州的速路接个人，的时间和地会再告诉我，还特意嘱咐我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未免错过宿寻的电话，支在晚上睡觉时手机都放在枕边，短信和电话都开着震动和响铃。

    宿舟隐隐有了猜测，“那，接人的日……”

    “我不知这件事和宿寻当年的事究竟有多少联系。这么多年，有很多次我好像就快要摸到一隐藏的真相，但总是很快就被打回原。如果你像我一样经历得够多, 你也不会觉得这场车祸是意外的。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宿寻的意思, 在没搞清楚之前, 我最好是谁都不要说。”

    如果当真如她所说，对方在这样戒备的况还是在短时间遭遇了手脚，那对方的行动力是不是也太了。

    “宿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一个新号码, 我一开始只以为是他换了个号，事后才越发觉得不对劲。我发现没有人知他有另一个号码，其他人也没发现我们之间的联系。”

    但宿舟觉得这店主大概是不怎么缺钱，这生意的也算不上多费心，这从这个咖啡馆不在社平台上打广告、写字楼外也没有迎客招牌这两件事上可见一斑。

    那段时间贺州市公安局刚刚全力破获了一起跨国走私案，局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初接到宿寻来电的时候，支还以为他是和其他人一样来客祝贺的。

    “一早从贺州过来的？”这个时间现在这里，她是天不亮就从贺州发了。

    “但没想到最后却还是错过了。”

    等到抓捕结束，她的手机被现场勘察的同事送回来，她终于看到那个未接来电的时候，宿寻的死讯已经传到了贺州公安局了。

    支与宿寻是大学校友，但在校期间接其实并不多，没想到毕了业各自职后接反而多了起来。两人也算合着破获过不少案，结了不小的战斗友谊。

    宿舟想起当初在医院太平间里见到的支, 那时候自己整个人都像木一样，空有副躯壳立在那里，灵魂少了一半。只记得握着他手的是她，却没有观察过更多细节。

    “上次在贺州, 和你们接过的那两个年轻人你还记得吗？那个医生和他的男朋友。”支说，“在所有被抓到的人中, 他们两个其实已经表现了某合的态度，我本以为这两个人会成为案件重要的突破。但是他们两个在当天连夜转运的途中就遭遇了车祸，直到现在还是重伤昏迷的状态。”

    支垂来，“那个电话结束得很突然。之后又过了半个月，他都没有再联系我，我不知他是不是卷了什么案里，但是他说不能告诉别人，我也就没敢向其他人打听，怕反而误了他的事。”

    “之前为什么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么多年来边的人几乎都已经接受了宿寻意外死亡这个结论, 如果那时候能有个前辈能聊一聊……

    周末写字楼里没什么人加班，店里这时候只有她这一桌客人。支今天穿一休闲衣服，但为刑警锻炼来的神气还是不自觉地从她的眉中透来。

来没见过店主真人什么样。

    据说这个店主的父亲曾经经营了一家茶馆，就在现在这个店铺的位置，后来经营不善几经易主，多年之后又被他儿重新接了回来。

    关键人

    那段时间，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应该很重要，否则宿寻不会大老远找她帮忙，宁海市警局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可托付的吗？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要跨城市的秘密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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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舟推开门走去，一就看到靠墙角落位置的支。宿舟先在前台了单，然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

    同事被弹打伤，支在和歹徒搏斗的时候手机不知去了哪里——不过就算手机没袋，那个时候全线静音，她也没办法及时接到宿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