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染成白发的年轻人缓缓将药注徊洋的手臂，伸手指数到五的时候, 就看到徊洋缓缓睁开了。

    这人年纪看着似乎才只有十八九岁，这发要真是个实习医生估计要被带教老师狠批一顿，但刚才那况，罩镜一, 倒是容易被认成是个资年的医生。

    他笑着打了个响指凑到徊洋面前, “perfect！怎么样，觉还好吗？越医生亲自手, 这个药量准真不是盖的。”

    李佳乐从他背后伸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泰，别逗他了，给越医生腾地方。”

    徊洋抬手看了看针剂注的位置, 用另一只手支撑尝试坐起来。笑：“还真是大费周章。”

    后车厢里一共四个人，越医生只能是那个女的了。

    女人弯靠近，顺手摘罩，了清晰的眉五官。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上，同样穿着白大褂, 领还一段听诊的金属耳件,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想见你一面很不容易。”她向徊洋伸手, “你好, 我是越灵。”

    徊洋伸手浅浅握了，“你好, 越女士。”

    越灵的面容清秀中透着一疏离，那双睛在看人时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心——或者说仿佛她看的并不是人, 而是一件已经被剖开碎的件，是一切开展的肌纹理、一蠕动的鲜红血。

    徊洋活动了一肩颈。这辆车的饰和救护车一模一样，不像是临时用家用车辆改装的，只是不知这车牌是不是真的，到时候好不好追踪。

    “我还以为你们会再晚几天动手，没想到竟然这么心急。”

    “突然袭击才会让人措手不及，效果不错不是么。”越灵笑，“况且，是你和李秘书说要见我的，我亲自来接你，也是表达了我的诚意。”

    “那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倒也没想是这样一见面法。”

    “多刺激啊，我还是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场景。上次在贺州我没赶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第二次。”李佳乐向那少年挥了挥手，“少说两句。”阿泰吐了吐，坐到车厢尾去了。

    越灵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徊洋，很兴见到你，还是第一次知你的真名。”

    “名字说白了也只是个代号。你们平时怎么称呼我？115号实验？”

    见他毫不避讳这个话题，越灵很欣，脸上的笑意都更了些。

    徊洋尝试拧了一瓶盖，然后自然地递给了一边的李佳乐。李佳乐为自己秒懂他的意思而到羞愧，但还是接过来给他拧松了瓶盖再递回去。

    越灵：“我听说你已经比较频繁的受到手术后遗症的影响，你想见我应该也是想积极行主动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