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例行检查，请摇全车窗，示驾驶证、行驶证、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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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放心。”

    “你的预还是准的。”凌时将双手肘支在膝盖上，前倾靠近他，“宿队，我还想问你个问题，如果徊洋真的是杀人犯，你还要帮他吗？”

    但反观凌时，可比他那时候放松多了。

    于是，凌时败阵来。主动说起了之前两次对遗忘药剂解药的事。第一次是去到小靳法医家，第二次是在医院里。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短促、糊不清的通话声。

    许然：“…………”

    后备厢里一览无余，也没什么可藏的地方。

    凌时：“别看了，这是我的。”

    宿舟：“说说吧。”

    ——“你怀疑警局中有鬼？”“我怀疑不止一个。”

    “哦？”

    凌时：“我知的可多了，不知你想听什么？”

    警仔细对比着证件信息，又对着手中的几个画像看了看，前这人都不太像。

    许然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一碗？”

    ·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隐约有些秃，睛小得只有一条，角还有疤。人很合，探从副驾驶前方的储盒里找驾驶证和行驶证递过去，又从副驾驶的书包袋里翻份证。

    “后备厢方便打开看一吗？”

    宿舟端起茶。

    警官看他一，“别打听那么多，多注意路面安全。”

    凌时：“说什么？”

    夜，某段城公路临时设置的检查上，执勤警察拦住过路的车辆，手电筒的光扫过车牌，然后快速检视车人员数量及分布。

    “哦，方便方便。”男人说着探了个钮，后备厢的门缓缓升起来，他回看了一后座上已经熟睡的妻，“不好意思，我老婆昨天才熬夜加了班，今天好不容易睡一会儿，请你们动作轻哈。家里老人病了，我和我人刚从a城赶回来。”

    宿舟神飘向餐桌。

    许然起又给两人换了杯，然后把自己的凳不动声往远挪了挪，以免被波及。

    宿舟蹙眉，“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的沙发上，翘起二郎，一只手向后搭在沙发背上。许然突然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曾经也有个人这么坐着，一副心知肚明，等你代的姿态。

    “他们一共四个人，很可能已经两两分开行动，他们一定会派团队中武力最的那个和徊洋一起。这几天，警察对路沿线摸排了几都没有找到几个人的踪迹，我甚至觉得很可能我们是陷了一个陷阱，那个最后的视频影像说不定是为了误导我们追查的方向。我计划明天开始往另一个方向继续排查。”

    许然看他神，“你最近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我听说你要求路检每天回传检查的图像，所有的都要亲自再看一遍，你已经几天没好好睡过了？”

    警察似乎有不耐烦，“有几个犯人从看守所跑了，很危险。警方已经发布了协查追缉的通报，所以早回家，见到不对的要及时报警，知了吗？”

    凌时镇定自若，“因为还有后面半段，你不奇怪那天早上他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医生先去见徊洋吗？据那小警察说当天他是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话里暗示他要给徊洋保外就医。电话是警局的座机。但是他的上司却称并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警察示意司机可以把后备厢放，然后来到车挥挥手，把关卡放开，“行了，走吧。”

    “多谢警官。”摇上车窗前，男人突然像是每个好奇八卦的国人一样，探小声问，“不过警官，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

    宿舟的神又看向凌时，“你说不说？”

    “嗐，这不是赶上了吗，我们路上也该知重躲避着什么。”

    “这个解药同样可以作用在其他人上。通知小靳法医传话给我的那个执勤的警官，据他自己说，在当天早上的时候现了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的况，我同样给他用了解毒药剂，然后果然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凌时，“据他说呢，当时他带来的那个医生突然准备袭击徊洋，然后他让徊洋去叫人，没想到徊洋反而跑到他背后把他给打了。我推测啊，徊洋在那警察昏迷的几分钟与那个医生达成了某易。”

    许然叹气，“有必要所有都看？”

    宿舟：“说说你还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