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极片的微弱酥麻停了来，徊洋看向越灵。

    “你觉得你会和这个人一生一世吗？不对，应该问你希望能和他一生一世吗？”

    “这算是个什么问题？”

    “别误会，只是好奇。”她在徊洋对面坐来，“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父母的一些事。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轨了，我母亲从此后郁郁寡，每天都在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家一定觉得伴侣就应该是唯一的，从一而终的，或许如果人们都能接受开放关系，这个世界上也会少了很多矛盾。”

    徊洋往门看了一：“你是有很多个男朋友或女朋友吗？”

    越灵笑着摇摇，“我觉得这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对我父母的境生的一慨。”她说，“我父亲是业有名的脑科专家，我虽然没怎么见过他，但他又无所不在于我的生活中。我母亲对我有的学业焦虑，自我开始上学起，我永远都是上不完的补习班，永远成绩都要稳定在第一位。”

    她看向徊洋，看到对方脸上满是漠然，才想起来他也是个没什么童年快乐记忆的人。

    报复

    “再大一些, 我母亲开始找机会带我参加各类脑神经科学的讲座，看科普展览，我也确实对这些容很兴趣, 并且如愿地考上了最尖的医学院校，我知这一切不过都是她对那个男人的报复。更准确地说，这只是一自以为是的报复，因为那个男人并不会因为这事而受到任何不好的影响。”

    “读了大学之后, 我投到更多真实的研究当中, 但比起我的父亲差得还是很远。我想甩掉上的标签，我想将来有人想起姓越的脑科专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而不是见到我的时候都想问我是不是越白的女儿。”

    徊洋忍不住话，“你还年轻，他的成就都是时间的沉淀，你何必那么心急？”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直到我母亲因为官衰竭没有办法医治而死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你并不知一刻会发生什么，哪里又有那么多的时间供我浪费？我想要成为优秀的人, 就要在这条路上专心致志, 就像我母亲从小对我的教育一样。”

    她看向徊洋, “你和我, 本质上都是与这世界格格不的人, 某程度上我们是一类人。”

    徊洋轻笑，“可我并非本意。”

    “但那么多人之中只有你成功了, 你还是最特别的那个。”

    徊洋不说话了。

    “在见到你之前，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的那台手术里到底藏起了什么细节。理在你之前和之后的那几个实验的手术施展方式不应该会有很大变化, 却只有你一个成功了。归究底，我们还是得从你上找答案，不枉我们布了那么大一个局，终于等到了你。”

    徊洋：“你们那个组织虽然漏百，但也能看非一朝一夕之力，就这么被警方缴获，一都不心疼吗？”

    越灵摇摇，“那东西存在的意义都只是为了你，如今你和我们站在一条船上，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最大的价值难不是给你提供财力支撑？”

    “财力？算一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