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汽升腾，冲刷来，将一的疲惫冲散。

    声刚歇，房门便被敲响了。

    沈瑜安站在门外，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指腹的。

    门里安静了片刻，传来一低沉的嗓音，

    “等会儿。”

    沈瑜安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咔嗒一声拧开，门从里面拉开了。

    沈明霄显然是刚洗完澡，浴巾松松地裹在腰间，珠沿着肩颈的线条缓缓落。他手里拿着一块白巾，正随意地拭着半的发。

    看见门外的人是沈瑜安，他里掠过一丝意外，“这么晚了，有事？”

    沈瑜安缩了缩脖，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边缘，支吾着，“我……我……”

    话没说完，沈明霄已经侧让开门，顺手将巾搭在肩上，“来说吧。”

    沈瑜安跟着他走去，在沙发上坐，背得笔直，“沈大哥，我今天……在外面碰见承哥哥了。”

    沈明霄正拿起桌上的茶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承哥哥很担心你们，也放心不沈家，”沈瑜安斟酌着用词，语速放得很慢，“他问了家里的事，我怕他知了会冲动，所以没敢说太多。”

    沈明霄了，神没有明显的变化，但目光却沉了几分，“嗯，先不要告诉他。这件事不是没有转机，他在裴家本就危险，不能再把他卷来。”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瑜安上，语气里多了一分认真，“替沈既承待在沈家这件事，我替沈家谢你。等他回来，你就自由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一直留在这里。”

    沈瑜安一听这话，急忙摆手，

    “沈大哥你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资助我，我这条命早就没了。为沈家事，都是我心甘愿的。”

    沈明霄没有再多言，只是目光里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和，低喝了茶。

    沈瑜安沉默片刻，又想起什么似的，手指攥了一膝盖上的布料，“不过沈大哥，我今天走的时候，发现有人跟着承哥哥。”

    沈明霄的眉当即拧了起来，“什么人？”

    “我不确定，”沈瑜安摇，语气里带着担忧，“我担心承哥哥的安全，就跟了那个人一段路，想看看他要什么。结果……他走了一家娱乐场所。”

    沈明霄放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什么场所？”

    “好像叫……圆月？”沈瑜安偏回忆了一，随即笃定地，“对，就是圆月。”

    沈明霄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这家场所在a市声名在外，说是娱乐场所，里却远比表面复杂得多。背后老板至今成谜，不属任何势力辖，谁的手都伸不去。

    他听说过，那里共分三层：第一层是普通的吃喝玩乐，第二层便有些能耐，你要什么，只要得起价，都能拿到。至于第三层，至今无人知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是说，跟踪沈既承的人是圆月里的人？”沈明霄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