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都是晚上过，你没必要白天也在家陪着我……”他白天分明看见了，裴凛底那层淤青重得吓人，一看就是好些天没好好睡过。他心疼。

    裴凛低，温的在他额上贴了一，

    “宝宝，睡觉吧。”

    沈既承乖乖了，把睛闭上了。

    这几日他其实一直睡不安稳，只有裴凛在边时才能勉睡着。

    可今晚他却怎么也合不上，脑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七八糟的念，明天就是他生日了，他要在明天坦白一切，裴凛知了会是什么反应？会生气吗？会把他丢海里吗？

    还是……真的像他答应的那样，什么都原谅？

    他想着想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困意终于一一地漫上来。

    就在他即将坠睡眠的最后一刻，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褥被攥又松开的声音。

    沈既承困得厉害，没有太在意，只是意识地伸手往裴凛的方向贴过去，想靠着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可他的指尖还没到裴凛的衣料，脖颈上骤然收了一力。

    “唔——”

    疼痛瞬间从脖颈传来，沈既承猛地睁开了，黑暗里，裴凛的脸就在他上方，近得几乎要贴上来。

    那双睛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只剩不加掩饰的怀疑和冰冷。

    沈既承一懵了，他想喊他的名字，可咙被攥得死死的，只挤一个破碎的音节，“裴——”

    力在加重。

    沈既承的呼被一地掐断了，他本能地抬手去掰裴凛的手指，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眶因为窒息而泛泪光，心里又困惑又惶恐，这样的裴凛他从未见过，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是噩梦了吗？

    沈既承不再挣扎着掰他的手指了，转而握住了裴凛的手臂，用尽最后一力气，从咙里挤那个名字，

    “裴凛……”沙哑的声音带着不上气的颤音传裴凛耳朵里。

    他猛地清醒过来。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看见了沈既承那张因痛苦而皱成一团的脸，看见了他底的光。

    他低，也看见了自己的手，那双正掐在沈既承脖上指节泛白的手。

    裴凛的指尖剧烈地颤抖，像是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沈既承侧过去，蜷着剧烈地咳嗽。

    他捂着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顺过气来。

    裴凛坐在他侧，整个人僵在那里，目光落在沈既承脖颈上那一刺目的红痕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结上动，再开时声音沙哑，

    “宝贝……”

    “对不起。”

    沈既承抬起来看他，嘴动了动，想要问他怎么了，问他是不是噩梦了，问他为什么那样看着他，可裴凛没有给他开的机会。

    他掀开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也不回地走了房间。

    沈既承盯着那扇闭的门，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颈，满困惑和迷茫。

    裴凛到底怎么了？他以为裴凛只是去了侧卧缓一缓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