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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皓南：“为什么蛇咬的位是四肢而不是躯和脸？”

    裴凛：“废话吗，我家宝贝颜控，还喜摸腹肌。”

    生日快乐

    裴凛没说话。

    “我劝你以后别再今天这事了。一次两次还行，要是连着来几次，伤反反复复好不了，很容易全染。到时候就不是坐在这里让我给你上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侧过，看向旁边一直张地盯着裴凛伤的沈既承。

    那双睛红红的，尾还带着没透的痕，目光却死死黏在裴凛的手臂上。

    楚皓南笑了一，半开玩笑，“你帮着看着他？”

    沈既承回过神来，绷的颚了，他的眉始终没有舒展过，顿了顿又追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楚皓南想了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有。”

    “这些天不要让他绪起伏太大。他这病发作期间，遇到刺激很容易导致神崩溃。你多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待着，也别让他有太多独的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沈既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片刻，“……好。”

    楚皓南将最后一块纱布贴好，拍了拍手站起来，把医药箱合上。他看着裴凛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叹了气，语气里那揶揄终于被真切的担忧盖过去了，

    “好好养着伤，我可不想再接到你的电话了。”

    裴凛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没说话。

    门合上之后，客厅重新安静来。

    沈既承坐在裴凛旁边的位置，他低着，盯着他手腕上那些被纱布覆盖的伤，睫微微颤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楚医生说了，药不能吃了。”

    裴凛偏过来看他，“嗯。”

    “也不能再今天这样的事，让小黑咬也不行。”

    裴凛没吭声，他可能无法答应，他清楚地知自己的况，他害怕自己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失控伤了他的宝贝。

    那……将会比他被蛇咬还让他痛苦难受。

    “宝贝…我……”

    裴凛拒绝的话还未说，沈既承便知他想说什么，开打断了他，“之前你说我生日的时候答应我一个条件，还算数吗？”

    裴凛，“当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沈既承垂着眸，指甲嵌里，手心的疼痛让他保持理智，那些他早就准备好的，他想向裴凛坦白的话，确实那么难以开。

    他的为难，他的纠结，裴凛看在里。

    “宝贝，说吧，我都答应。”他安抚。

    沈既承想了很多事，他在问自己，真的要说吗？说了……裴凛能接受吗？楚皓南说过，他现在于病发作期，不能受刺激，会神崩溃的。

    可是……

    不说，就代表着失去了唯一能够让裴凛原谅自己的机会。

    沈既承，自私一吧，这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很有可能再也不会有坦白的机会。你要相信裴凛，相信他……能够接受。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能接受这一件事？

    骗他的人肯定不止自己一个，那么说来……也没关系的对不对？

    对吧？会听到没关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