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背叛和欺骗，你两样都占了。”楚皓南看着他的反应，语气放缓了一些，但话里的分量丝毫没有减轻，“他想原谅你，都没有办法原谅。”

    沈既承攥了手指。

    “我说这些，是为裴凛考虑，他每一次见你，都会提醒他你背叛过他的事。”

    楚皓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也是为了你考虑。他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炸了。说不准他哪天对你的恨越来越，会什么不可回的事来。”

    沈既承的睫轻轻颤了一。

    楚皓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对了，你来这儿应该见到冯林了吧？”

    沈既承抬起看向他，不明白怎么忽然到了冯林上。

    楚皓南凑近了一些，“你知冯林背上的伤吗？是裴凛打的。他不了电击了，痛已经受不到了，只能通过这方式把痛觉转嫁到别人上。”

    他说得很轻，可每个字沉重地传沈既承的耳朵，“你要是不想跟冯林一样，最好离他远。”

    那伤痕他见过一次，目惊心，光是看着就知手有多重。

    冯林也是因为缺钱才愿意这事，不然谁肯受这个罪。

    沈既承的脑嗡了一。

    他坐在那里，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整个人都懵住了。

    楚皓南的话在他脑里转了好几圈依旧无法理解。

    什么叫电击不了了？什么叫痛受不到了？冯林跟裴凛……不是那关系？那些亲昵的称呼那些允许碰的纵容，都只是为了转移疼痛的工？

    他猛地回过神来，第一个问题几乎是从咙里冲来的，

    “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了电击？裴凛的病是不是比以前更严重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大了几分，甚至带着一颤抖。

    楚皓南愣住了。

    他看着沈既承那副完全茫然的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抬手捂了一嘴，神闪了闪，“……裴凛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沈既承的声音绷得的，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楚皓南心里咯噔一声，一阵发麻。

    完了，说多了。

    他急忙站起，拎起脚边的医疗箱，脚步已经往门的方向挪了，

    “呃……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他走得飞快，也不回地丢一句，“次再见。”

    沈既承坐在沙发上，看着楚皓南的影快步消失在冬日的院里。

    客厅重新安静来，只剩他自己的呼声，急促而没有章法。

    他坐在那里很久，脑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像一团麻理不绪。

    他把视线投向楼梯的方向，他不知裴凛到底瞒了他多少事。他只知方才楚皓南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脑海里。

    沈既承来到书房门停脚步，站在门迟疑片刻，最终抬手敲了两。里面安静了几秒，才传来裴凛冷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