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公寓楼停稳之后，沈砚禾没有熄火，偏对沈瑜安说，

    “早休息，我去接裴书礼。”

    沈瑜安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了车，站在路边朝沈砚禾了，转朝公寓大门走去。

    待到那抹背影消失之后。

    他摸手机，拨通了沈明霄的电话。

    “人接到了。”他的语气比方才淡了不少，“嘴角有伤，说是跟人打了架。”

    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沈明霄的声音传过来，

    “你信吗？”

    沈砚禾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公寓门那个方向，停顿了片刻才回答，

    “一半一半。打架是真的，至于跟谁打了…恐怕不止是小混混。”

    “嗯。”沈明霄没多问，“回来再说。”

    沈砚禾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中控台上，望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夜看了几秒，才挂挡驶离了公寓楼。

    后面几日时间里，因为裴书礼的存在，沈既承不算太无聊，只是沈既承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见到沈砚禾之后，他起走了过去，

    “二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砚禾刚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听见这话偏过看了他一，

    “你指的是什么？”

    “你们故意不让我见沈瑜安，是不是？”

    沈既承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直接的追问，

    “我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老宅了，一直住在你那边。”

    沈砚禾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略微沉思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开，

    “对，我们是不想让你跟他走得太近。”

    沈既承的表明显愣了一。

    “他心思不单纯。”沈砚禾的语气平直，没有绕弯，“上次在海上的事，你知的。”

    初雪

    沈既承的眉拧得更了些，

    “所以伤害裴凛的人真的是他？”

    “嗯”沈砚禾又补充，

    “还有你那个平安符，里面那个名字，也是他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