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盯了他几秒，轻笑一声，偏过看向前方，

    “知伤了我的心，就好好记着。骗我的事……”他顿了顿，轻描淡写，

    “原谅你了。”

    沈既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他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裴凛原谅他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他以为自己会兴，会松一气。

    可此刻真正听到裴凛说原谅他的话，他发现自己一儿也笑不来。

    他眶酸得厉害。

    那些裴凛曾经说过的话忽然从记忆涌了上来，

    “原谅了你，就是背叛了我自己。”

    “把你丢海里？”

    “可你有海恐惧症啊，宝贝。”

    “原谅你？那我得多贱啊？”

    那些话他曾一字一句地记着，在每个睡不着觉的夜里翻来覆去地回想，像是刻在他骨里的伤痕。

    此刻，裴凛说原谅他了。

    他咬着，拼命想把那层酸涩压回去，可眶还是红了。

    裴凛没听见他的回答，偏过看了一。

    看见他那副模样，眉顿时蹙了起来，在路边找了个能停靠的位置靠边停，侧过看着他，

    “不舒服？”

    沈既承摇了摇，声音又低又哑，

    “不是……”他顿了一，“你之前说过的……不会原谅我的。”

    裴凛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座椅上，偏看着沈既承那张红彤彤的脸，尾泛着光，他安静了片刻，抬起手，指腹轻轻抹过他的尾，把那一的痕迹掉了。

    “不哭了？”

    沈既承咬着没吭声。

    裴凛收回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要我怎么呢？本想让你个记，又不忍伤透了你的心。把你丢海里让你受我的痛，又不愿看你疼。”

    他顿了一，

    “折磨你不过是换个方式折磨我自己。所以对你我确实没什么办法。原谅你，也是放过我自己。”

    沈既承听完这句话，泪差又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