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地里。裴书礼倒是一也不觉得尴尬，拍了拍衣服站起来，甚至还冲屋里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你们继续啊，当我们不存在就行。”

    沈既承恨不能把他嘴捂上。

    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

    沈明霄没什么表地看了门一，沈砚禾摸了摸鼻偏开了视线，裴凛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没说话。

    最后还是沈瑜安先开了。

    他垂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我知你们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顿了一，

    “不过我知的，对你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权叔这个人，防备心很重，谁都不信。”

    他抬起看向沈明霄，“你问吧。”

    沈明霄也不客气，直接开，“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他姓什么。从最开始他就让我叫他权叔，四十多岁的样，相我倒是能画来。”

    沈砚禾闻言，立刻让人去准备纸笔。

    东西很快送了过来，沈瑜安接过来，没有犹豫，手里的铅笔在纸面上落去，线条净利落，几乎没有停顿。

    他一边画一边说，

    “我之前查过权叔这个人，什么都没查到。他好像没有家人，逢年过节也是一个人。”

    沈砚禾站在旁边看着画纸，问了一句，

    “他住在哪儿？”

    “酒店。每个月换一次地方，不固定。”

    沈瑜安的没抬，铅笔继续在纸上游走，

    “他住酒店都大价钱，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留份证信息。”他顿了顿，

    “圆月最初是他的产业，后来他送给我，说是让我练手。”

    说到这里，他已经收了笔。

    他把手里的草稿纸转了个方向递过去，纸上是一张素描人像，线条简洁利落，五官廓分明，角一颗痣画得格外清晰。

    沈明霄接过来看了两，又递给沈砚禾。沈砚禾低看了一会儿，也了，没有多说什么。

    沈明霄把那张画像收好，目光重新落回沈瑜安脸上，“还有一个问题。”

    沈瑜安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