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里是一犯罪窝，住的全是没有籍的人。”

    沈明霄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在平板上划了一，把画面往回调了几秒，停在一个角度上，然后把屏幕朝沈砚禾那边偏了偏，

    “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裴凛？”

    沈砚禾凑近了一些。

    画面里火势正旺，烟从窗翻涌来，消防员架着枪在灭火。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侧脸被火光映亮了一半，廓分明，形修，穿着一件黑大衣，侧对着镜的方向，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画面不够清晰，可沈砚禾还是一就认来了。

    他眉微微动了一，“他也在？”

    沈明霄把平板放回茶几上，靠回沙发里，

    “据我这边查到的消息，那层楼跟幕后那位权叔脱不了系。我猜裴凛也查到那里了。”他顿了一，

    “而那些人不愿意让犯罪证据落到警方手里，脆一把火烧了现场。”

    沈砚禾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笑问，

    “他不是说不再手沈家的事么？怎么还查得这么……”

    “还是说……我们托了承承的福。”

    沈明霄没有接话，但明显是认同的。

    “权叔要是被到绝路了，一定会脚。”

    “这几日各方面都要留心。”

    沈砚禾了，

    “好的，大哥。”

    -

    这几日沈既承待在家里，总觉得浑不自在。

    新闻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不是这里起火就是那里起火，明明是大冬天的，火却比夏天还频繁。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几被烧得焦黑的建筑外墙，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来是哪儿不对劲。

    他没空细想，因为二哥给他派了一个活儿。

    盯着父亲。

    二哥说，父亲大概率会门去见那个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