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晚辈的一心意。”

    “心意？”沈岳终于正看向他了，

    “裴总，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我来见你的目的。”

    提起此事，裴凛的背脊微微直了一瞬。

    他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眸，目光没有躲闪，认真回答，

    “沈伯父，我知您对我有看法，也知您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但我想告诉您，我对沈既承是真心的。”

    沈岳没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不不慢地放来，开时语气沉了几分，

    “裴总，年轻人心血来，我可以理解。可他不懂事，难你也不懂吗？”

    裴凛的指节在膝盖上微微收。

    “我见过太多人了。年轻的时候说真心，过了几年说后悔。你说你是真心的，可真心这东西，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沈岳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裴凛脸上，锐利的目光带着审视，他不等裴凛开回答，又继续追问，

    “你考虑过以后的言蜚语吗？你能忍，他能忍吗？你就那么确定，你是他这个人，还是只喜他那张脸？”

    裴凛神认真回答，

    “我确定。”

    沈岳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缓缓，“当初你俩的事我也听说过，不是一无所知。年轻人谁没过几个人？你就那么确定，他就是你的那个唯一？”

    “是。”裴凛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我确定他就是我的唯一。”

    “我会永远忠臣于他，绝不背叛。”

    沈岳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似乎在想什么，可随即他反问，

    “那他呢？”

    裴凛微顿。

    “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是不是也这么想？”沈岳字字句句犹如利刃，刺裴凛的心脏，

    “他骗过你，最开始的姓名是假的。份也是假的，对你说的那些话更是假的。并且在海上的时候，他也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你。”

    “你觉得……他你吗？”

    裴凛一次沉默了。

    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确定自己对沈既承的，可是却不敢同样保证沈既承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