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听这话里带刺。

    都说小沈总嘴甜，可如今倒是一改反常。

    程瑜握着筷的手停在半空，对面的助理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视线在两个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不知该往哪边看。

    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谁都没有声。

    程瑜率先反应过来，赶笑着打圆场，

    “我们小沈总不是这个意思，裴总您别介意……”他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在车上还说的好好的，别得罪人。

    可这刚见面，还没谈工作的事，他怎么就嗅到一的火药味？

    原以为对方会追究底，但是没想到……

    “没事。”裴凛的目光从沈既承脸上收回来，

    “他说得对。”

    年轻有为

    气氛再次冷来。

    就在此时，陈总陈兴笑呵呵地开，朝裴凛那边欠了欠，

    “裴老板年轻有为，不知结婚了没有，或者有没有心上人？”

    沈既承脸上没什么绪，靠着椅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玩着一个没什么意思的小游戏，像是完全不关心他们聊什么。

    裴凛没有开。

    倒是坐在他旁边的柳曜笑了一，替他们裴总接了话，

    “我们老板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有了心上人。”

    沈既承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拍，又很快恢复了动。他垂着，直到ga over的字样弹来，他灭屏幕，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包间里其他人还在笑着说话，陈总又追问了两句什么，裴凛依然没怎么答，都是柳曜在旁边打着圆场。

    沈既承坐在那里，觉得空气有些闷，他站起来，脸上一个浅笑，朝桌上的人了，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他转推开门走了去。

    裴凛的视线跟在那背影后面，从门一直送到门板合拢，才慢慢收回来。

    沈既承走洗手间，拧开龙，接了一把冷泼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