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晦暗，他忍不住抬手，指腹贴着他的侧脸，却在此时。

    被一温和声音打断，

    “裴先生。”

    裴凛的动作顿了一，没有立刻回。

    程瑜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声音虽然温和，可话里意味明显，

    “裴先生竟然也是这人吗？趁人之危？”

    裴凛的手从沈既承脸上收了回来。

    他站起来，转过，目光落在程瑜脸上。

    程瑜没有躲，迎着他的视线，扶了扶镜框，神平静。

    随后，他弯腰俯去看沈既承，伸手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动作很轻，让沈既承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他低看了一那张睡得迷迷糊糊的脸，温和的神却有一藏不住的柔。

    裴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眸眯起，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你喜他？”

    程瑜的一僵。

    他扶了扶镜框，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偏过看了裴凛一，大概只是意外，毕竟这些年，所有人都没看来，对方是怎么一就瞧来的。

    程瑜收回视线，把沈既承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架着他朝门走去。

    沈既承的脑袋歪在他肩上，浑然不知地睡着，呼拂过他的衬衫领，均匀而绵。

    包间里安静来，只剩裴凛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垂在侧的手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微微凸起来。

    “真想把你关起来……”

    北山墅

    程瑜扶着沈既承朝外走去，却没想到，他们沈总开车来了。正倚在车，似乎打着电话。

    沈明霄正跟沈砚禾说着什么，视线落在被程瑜扶着的沈既承上，眉蹙，立刻挂断电话迎了上去。

    伸手扶着沈既承，

    “怎么喝了这么多。”

    程瑜帮忙将沈既承扶车里，将饭局上的况都跟沈明霄说了一遍，最后忍不住皱眉，

    “这裴先生觉不像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