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是我亏欠了老大。”

    沈砚禾目光微，他低，“父亲，您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我们从未怪过您。”

    “只是……我们跟您一样，也很担心大哥，所以……”

    “当初那个约定，能不能改。大哥的婚姻大事，让他自己决定。您的条件，我们三个一起来扛，不让他一个人担。”

    沈岳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外面的院里，路灯亮着，地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在灯光底泛着冷白的光。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背对着沈砚禾，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着。

    沈砚禾坐在原位，没有他。

    过了很久，沈岳才缓缓开，

    “好。”

    沈砚禾低，“多谢父亲成全。”

    沈岳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这三年来，沈既承的变化我看在里，有时候我就在想，当初是不是我错了，不该让他们分别三年。”

    “不是父亲的错。”沈砚禾在此时回答，“当初承承还太小了，见的人也少，所以该让他去走走看看外面形形的人。”

    其实站在每个人的角度来看，都会有为难之。

    父亲是为了沈既承考虑，怕他遇人不淑，加之曾经的裴凛风评属实不太好，真心还是假意，谁又说得清楚。

    承承当然也为难，父亲这些条件，间接伤害了承承。

    裴凛就更是了。

    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人，可是人却本不知，甚至还怨着恨着他，而他有苦却无人倾诉。

    沈岳叹息一声，摆了摆手，

    “不计较这些了。”

    “我老了，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相互扶持。的事不是儿戏。既然是自己选择的人，那么就该真诚对待。”

    “无论是沈既承与裴凛还是你跟裴书礼，都应该认真对待。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希望你们不骄不躁，也是细。”

    他顿了顿，然后，

    “沈明霄的事随他自己吧，我不涉。”

    “另外……明日就是元旦。”

    “你邀请裴凛来家里一趟，一起吃个便饭。”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当年的条件裴凛都已经兑现，如今也该履行承诺。

    沈砚禾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说，

    “父亲，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裴凛跟我提过，他说他不想让承承知第三个条件。他说不想承承自责。所以这件事还是瞒着承承吧？”

    原以为父亲会为了承承考虑，选择答应瞒着。

    但却被拒绝了。

    沈岳侧过来，语气严肃，“瞒着？”

    “瞒着他什么？这事他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