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摊主似乎是生意有些不好，遇见两棵韭菜自然就想割，于是故意拉着商亭聊天，借此来让他买。

    商亭是真的不喜，也不想要，但他看着摊主糙的手，不知该怎么拒绝，只能笑着。

    摊主一面推销着商品，一面诉说着自己的苦难，这让商亭更加无助。

    不去纠缠陈系舟而是来找自己，一定是觉得他像个柿，好。

    商亭无意间看了陈系舟一，就听见他忽然说：“唉，我们待会再来吧，我想上厕所，我们先去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摊主反应，拉着商亭的手腕就往前跑。

    一直到他们跑过洗手间，商亭才气吁吁的问：“你不是要上洗手间吗？”

    “嗐，我骗人的，你被他缠得看我的神都快哭了，我能看着不吗？”

    商亭愣了一，他看陈系舟纯属是因为不小心的，没想到却被他误会了自己要哭，于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你是不是……”陈系舟挠挠，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八卦，也在自己的词库里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来让自己接来的话恰到好，防止商亭难堪，“不习惯拒绝别人？”

    这次商亭没有立回答，过了快一分钟，他才说：“有。”

    “没事，以后再遇到这况就像刚刚那样看我就可以了，我帮你。”

    “谢谢。”

    “你还想在这里逛逛吗？”

    “你决定就可以了，不用我。”

    “那怎么行，你不想逛咱们就回去，以后来玩玩也可以。”

    商亭嘴张开又闭上，他看着陈系舟的睛，那里面没有不耐烦，但商亭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天气太了，回酒店空调吧。”陈系舟已经把手机掏来叫车了。

    商亭看着他的侧脸，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和同学在夏天去玩，他走不动了，小心翼翼说“要不我们回去吧”，领的男生回看了他一，拖了声音说——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其他人没说话，但那个神商亭记到现在，就好像他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

    此刻的商亭忽然有一冲动——想告诉他那些压着自己的事，告诉他自己为什么来大理，告诉他……但他只是低，看着田里的秧苗。

    车很快就来了，两人坐上去后商亭就一直看着后视镜。

    喜洲稻田的风景已经随着车的前慢慢消失在了后视镜里，陈系舟看上去心很好，轻轻哼着模糊的歌谣。

    商亭静静地看着快速移动的苍山，他的心开始莫名失落，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是自己太过，但又好像不是。

    陈系舟忽然开：“咱们明天准备一，后天去苍山哦。”

    “好。”

    苍山残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商亭就醒了，想着陈系舟也许还没醒，就拉开窗帘看着远的洱海。

    清晨的洱海很安静，湖面映着苍山。六月苍山上已经没什么雪了，但商亭觉得没关系——他来大理本来也不是为了看雪。

    微信铃声响了一，商亭拿手机一看，是陈系舟，他们在昨天从喜洲回来后就加了微信，a完车费后就没聊过了。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