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系舟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说：“别说了，哥。”

    “好。”

    看完电影后，两人先后洗漱完，商亭房间给陈系舟铺床，又翻被放在沙发上，说：“我睡沙发，你睡床吧。”

    “我睡客厅就好了。”

    “不行，你是客人。”

    在商亭的再三拒绝，陈系舟最终还是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屋里黑漆漆的，陈系舟的呼慢慢重起来。

    好。

    电影里男主和男主接吻发的啧啧声还在耳边，被上都是那独属于商亭的香味，陈系舟一把掀开，却发现床单和枕上也是。

    这些气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

    商亭无不在。

    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躺在客厅里，现在可能已经睡着了，他们中间只隔着一堵墙，只要放轻脚步走去，他就能抚摸到那张在梦里摸过无数遍的脸。

    陈系舟拿起手机，给商亭发了条消息。

    【睡着了吗？】

    十分钟，半个小时……最后是一个小时，商亭都没有回复。

    陈系舟猜测他已经睡着了，猛地起，却并没有床。

    几分钟后，他重重地栽倒在枕上，他不敢。

    陈系舟是胆小鬼，他在心里默念着。

    这一夜，陈系舟不知自己是几睡着的。只记得后半夜他把脸埋枕里，掌心得发疼，脑里全是商亭仰看他说"那要是答应了呢"的样。他咬着被把一切都给了那个幻觉，然后像溺的人一样翻过，盯着漆黑的天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求职失败

    商亭起来的时候是早上七半，外面正在雨，他看了闭的房门，猜测陈系舟还没醒，就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看着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陈系舟却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商亭心里开始慌张起来，要是迟到了怎么办？早知昨天晚上就把早上要穿的衣服拿来了……

    商亭觉得陈系舟会一觉睡到十二，只能猫着腰轻轻打开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丝日光从没拉的窗帘里钻来，就着这一光，商亭看到自己的床铺都被陈系舟得一包糟。

    睡相真差。

    商亭放慢脚步越过床，忽然闻见了一说不清的味，也不难闻，他定仔细闻了闻，那味又没了。他猜测是陈系舟上的香味，于是转过打开衣柜从里面找一件白短袖，又随便一条。

    商亭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陈系舟吵醒了。

    “你要嘛呀……”陈系舟一边说一边钻被窝里，外面好像大雨了，好吵。

    “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先睡着吧，要是起来肚饿，冰箱里有吃的。”

    “嗯。”

    商亭才走去，陈系舟就立坐了起来，他使劲了一，发现没什么味才放心来。

    睡意是完全没有了的，他想起刚刚商亭说要去上班，床拉开窗帘，外面的雨真的好大，整个城市都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