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

    “你好，我找商亭商医生。”

    实习生还着橘，听见这话急忙跑到商亭的诊室喊他，说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人在找他。

    比起疑惑他为什么会来到医院，商亭更早的绪是尴尬。

    ——“许可为来过这里吗？”

    实习生见他不动，问：“商医生，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帮我和院说一声，就说有人来找我。”

    “好的。”

    商亭脱白大褂走诊室，就看到许可为真站在大厅里看墙上贴着的医生照片，见他来了，也只是微微笑着说：“你的照片很靠前，你是医院里的骨？”

    “嗯，你要说什么？”

    商亭尴尬的挠了一，衣领顺着他的动作被扯开藏在面的吻痕，许可为的睛一动，原本只是想来确认商亭好不好的想法变成想要问他这吻痕从哪里来。

    于是开说：“我有事要和你说，方便吗？”

    明明是询问，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

    商亭沉默着，他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于是答应了。

    他们没去别的地方，就选了离医院二十来米的餐厅，才坐没多久，许可为就开门见山的问：“你脖上的吻痕……是恋了吗？”

    “嗯。”

    “和谁？”

    商亭没回答，许可为不用猜也知，只会是他。

    “陈系舟。”商亭说。

    许可为突然笑了一，神忽明忽暗，“睡了？”

    这个问题一来，商亭的脸也明显难看起来。

    许可为知这个问题侵犯了商亭的隐私，也知这不是他该的事，但他还是想问，明明当年在一起好几个月才敢在没人的地方亲他，现在怎么能只在一起没多久就发生关系呢？

    商亭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一难以言说的绪占据了许可为的大脑，让他无法再冷静思考接来要说的话到底符不符合他的份和地位，“你绪不稳定，又患得患失，像陈系舟那样的人，会一直陪着你吗？他会发现并且照顾到你的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