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亭努力咽了一，脖上被刺扎着的觉才好一。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手抖得连塑料袋都提不好。

    他一气走到陈系舟面前，注意到他浑都在抖，陈系舟接过袋，问：“冷吗？”

    “没有。”商亭的语气算不上好。

    陈系舟挑眉，用尖右脸，略微不悦地啧了一声。

    一直到回到家，陈系舟才忍不住问：“我哪儿惹你了？”

    “刚刚和你聊天的那个人，你们聊得怎么样？怎么会聊起来？”

    这算是这么些天以来，商亭对他说过的最的一句话了，可这却是关于别人的话。

    “他问我电影院怎么走，我就告诉他了。后面自然而然的就聊起来最近新上映的那科幻电影……聊得好的，很多话题都能聊起来，喜的东西也差不多，可惜他明天就走了，不然我还想和他去玩玩呢……”

    “那你怎么不和我聊那些？为什么要和他说？你为什么总是对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毫无戒备？为什么才聊几句就觉得你们会变成朋友还想要和他一起去玩？”

    商亭知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但他真的没办法了，他在听见陈系舟说他们聊得很好、喜的东西也差不多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他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聊得那么好呢？

    商亭全都在抖，他想喝冷静一，却连杯都不住。

    “什么叫总是对陌生人毫无戒备？难我们不是那样认识的吗？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在这里什么朋友都没有，见到一个跟我聊得来的人多聊几句不可以吗？”

    “对，我们也是这样认识的……”商亭重复了几遍，随即猛地抬起，“可是他不一样，他就是不可以！你不可以和他说话……不是不是，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和他说话……你可以和我聊的，我也可以陪你去看你喜的东西的。”

    “你陪我？”陈系舟突然笑了一，商亭不知他在笑什么，只能认真，神里带着陈系舟尚未发现的讨好。

    “你怎么陪我？嗯？你什么话都不跟我说，什么事都不跟我讲。你心不好的时候都只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说你有困，说你工作有忙……你以为我是傻看不来吗？你总是对我有一很疏远的距离，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受你知吗？”

    “你，你很难受……吗？”

    商亭的目光在这一瞬间暗淡去，客厅没开灯，墙脚的应灯也因为时间没有人移动而熄灭。

    整个空间都陷了一片寂静。

    “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难受了吗？”

    如鲠在

    “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难受了吗？”

    商亭哽咽着，透过无边的黑暗，他看到站在门的陈系舟抬手使劲揪了一把发。

    随即传来“啪”的一声，陈系舟一掌拍向开关，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亮起，商亭本能地闭了闭睛。

    陈系舟的声音很轻：“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商亭真就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