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安静一，”她说完就转走了。

    ……

    这是霸凌的伊始。

    那之后的王皓和他的跟班们越来越过分，他开始频繁地过生日，迫班级里的其他人给他送礼。

    有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实在送不来，就被人以掌相待。

    那个耳光特别响，就连商亭的心脏都为之一振。

    商亭开始寻找家里有什么看上去比较稀奇的东西，他不会也不敢像其他人那样偷父母的钱去买，只能找自己小时候的玩行改装送给王皓。

    商亭有时候送的是很漂亮的石，像一样，王皓很喜，像夸赞一只狗一样夸了商亭。

    有的人一年只过一次生日，有的人几年过一次，有的人甚至一辈都不过生日，而王皓，这个恶，每个星期都是他的生日。

    在那段时间里，他对商亭的态度有所缓和，但王皓这样的人总是会晴不定。

    上一秒他会说你是他的好兄弟，一秒就会一掌扇过来。

    在临近期末考时，班主任依旧被调到其他学校监考，拜托隔班的班主任照顾他们。

    那个老师说：“你们打扫完卫生的话，自己想什么就吧，不要走叫就行。”

    这句话就是说无论你们是画画看书还是写作业睡觉都无所谓，班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但唯独王皓“没有”。

    那时商亭正蹲着收拾桌空里的书，王皓坐在他前桌的桌上，脚踩着凳，说：“去，问问老师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想什么就什么？”

    “老师说我们想什么都可以。”

    “让你去啊！”

    商亭听话起，走到两个班中间的走廊时，刚好和办公室里的一个老师对视，那个老师只是轻轻一瞥，商亭却莫名觉得害怕。他折返回去，如实说了他不敢去。

    说完后，商亭重新蹲去收拾书本，试图让自己变得很小很小，以此来让王皓另寻他人。

    但王皓不肯放过他。

    “去不去？”

    商亭轻轻摇摇。

    “啪”地一掌，商亭被打得耳鸣，脸颊以可见的速度发红胀，“去不去？三！二！去不去！”

    商亭还是摇摇，他怕那个老师骂他为什么要一直走过来走过去，于是轻微地反抗了王皓。

    “啪！”又是一掌，王皓抬起手，说：“从现在开始，我们班的人，谁也不准和商亭玩！”

    真的就没有人和商亭玩了。

    ……

    假期结束之前，商亭终于哽咽着找到妈妈，说：“妈妈，我想转学。”

    “为什么？有人欺负你吗？”

    商亭，又摇摇。

    他不敢说，说了要是没办法转学该怎么办？要是去到另外一个学校也还是会被霸凌怎么办？

    他不敢……不敢……

    “就是，嗯，王皓上课掐了我一。”

    商亭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