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对他来说稍微有些靠前了。他调转车，临走时瞥见西方的落日，又一脚踩刹车。

    “怎么了？”商亭侧问。

    陈系舟却只是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落日，因为有些刺，他的睛微微眯着。

    橘黄调让人在寒冬里难得觉得有些意，整个车厢里都被镀了层金。

    “真好看。”陈系舟喃喃自语。

    “什么？”

    商亭将凑到他边，觉得有些累就把放在陈系舟健硕的手臂上，看了半天才知陈系舟说的是落日。

    陈系舟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引擎在低低地转着，从车传来一轻微的震动，透过座椅传到商亭的后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风的声音和两个人错的呼。

    商亭把靠在陈系舟的手臂上，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陈系舟的手臂太了，全是绷的肌和骨，硌得慌。但他没有挪开，只是调整了一自己的姿势勉找到个舒服的地方继续靠着。

    陈系舟看了半晌，拿手机对准落日拍了张照片，又调转摄像，将它对准了商亭。

    商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系舟拍了张照片。

    “你什么呢！”他抬起手要抢，却被陈系舟先一步举起手机，只抓了个空。

    “多可。”陈系舟开那张照片。

    陈系舟还开实况欣赏着，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商亭的表从平静到错愕到嗔怪，比电视剧里的还彩。

    商亭哼了一声，重新看着远悬在田野尽的落日，冬天的落日总是这样，颜很却不人，挂在天上散发着余温。

    商亭看了很久，久到睛开始发酸。

    就在这时，陈系舟的手臂突然抬起来环住了他的，手掌从脖颈穿过来，轻轻捧住他的脸颊。

    “看手机。”他说。

    商亭顺从地看向陈系舟举起的手机屏幕。

    屏幕里是他们——落日的光正从车窗外面照来，落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把他们的廓镀成一层橘。

    陈系舟的嘴微微笑着，睛很亮，瞳孔颜和外面的落日是一个调的。

    陈系舟拍完，自顾自欣赏着刚刚的合照，“真漂亮。”

    “你又偷拍！我要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