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璟看他认真的表、发抖的手、以及颤抖往滴红墨的笔尖，低低闷笑一声，尾弯起，黑眸眯成纵容的弧度，膛微微起伏，他嗓音低沉温声：

    “画好了吗？”

    沈卯着画笔的手还僵在半空，脸颊倏地涨得通红，神慌又无措，结结地开：“没、没画好……”

    心那滴红墨顺着肌理慢慢开，沿着膛的线条一往淌，在白皙肌肤上洇一抹刺又暧昧的红痕，而且墨本就难控，越越开，本没法再接着作画。

    红的墨往淌，都把衬衫染红了。

    沈卯慌忙放画笔，小心翼翼伸微凉的指尖，一轻轻去那漫开的红墨，眉低垂着，不敢抬看他。

    “怎么了？”傅霖璟问，看了些什么。

    “怎么不继续画了？不是说要送哥哥礼吗？”

    沈卯视线悄悄黏在傅霖璟脸上，张地留意着他每一丝神，去观察他的反应。

    是他说的要给人送礼，结果却画成这个样，还把人衬衫给脏了，还不止脏了衬衫，还脏了傅霖璟的肌。

    沈卯心里又慌又羞，意识轻轻并拢双，微微绷，细若蚊般怯生生问：“要是……要是墨脏了哥哥你的衣服，我、我会不会……被打？”

    “只是脏衣服，不会打你。”

    听见傅霖璟说不会，沈卯“嗷”了一声，掌心轻轻去，实话实说：“我画的不好，红墨一直往，脏了衣服，连……连床单都脏了。”

    傅霖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扭看去，看到了红墨瓶不知什么时候倒了，确实是脏了床单，但这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没必要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教沈卯的从来都不是要看他的脸行事，是只要过得开心，无论什么他都能纵容。

    除了逃跑、自残和别的男人有关系。

    这三个算是他的底线。

    “小卯，你应该再放纵些，不你什么都有人会惯着你。”

    不什么都会惯着他。

    沈卯意识说：“那囚禁你也可以吗？”

    “不是囚禁过了吗？” 傅霖璟中恶，掌心轻抓，一字一句：“地室里，不是囚禁过了么。”

    “我们小卯哭得好厉害，鼓鼓的像怀宝宝了一样。”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沈卯想起了那天在地室的事，脸瞬间涨红，结结，支吾的再说不一句话来。

    “想起来了是么。”

    傅霖璟手放在他肚上，中着笑意，“让小卯觉得羞耻的事，哥哥也了。”

    “别说了……”少年声音变低，很不好意思，握笔，小声说：“我说的是我囚禁你，锁着你，但我不能被锁着，我要像你给我喂饭那样养着你……”

    “哥哥，我说的这你也能惯着我吗？”

    傅霖璟盯着他，肯定：“可以。”

    这话一，沈卯睛瞬间明亮起来，好半晌才不可思议的问：“真…真的吗？那，那从现在开始我能锁着你了吗。”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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