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陆宇真的把一包薯片放在车筐里时，萌萌突然就不兴了，小脸拉得很，“我不要番茄味儿的，很酸！”

    “好嘞。那蜂黄油咋样，还有海苔，新味。”陆宇把番茄的放回去，又把其他绿绿的包装递到萌萌面前，“要哪个？”

    萌萌咽了，“都不要！”

    嘿，咋都不要呢？陆宇推着萌萌往前走，“锅，巧克力，山楂片，旺旺小小酥，柠檬夹心饼，要哪个？”

    “也不要！”

    这咋也不要啊。陆宇记得家里的冰糖都被萌萌偷摸翻来过，怎么现在倒啥也不要了。

    他不动声地推着车，余光打量着萌萌，看她目光追随的方向。

    在路过垒得的旺旺大礼包时，陆宇看见她悄悄用指尖戳了一把红的塑料儿。

    “来个这个”陆宇捞了一个最近的，放到购车里。萌萌急得要命，双手举要把它放回去，“你别买啊，我不要啊！”

    “你不要我要啊，大过年的我也得吃好的。”陆宇耍无赖，“那老些钱呢，都不了，我得多买好吃的。”

    萌萌半信半疑，“真的有很多吗？”

    “是啊，你忘了，送卡那个哥哥不是的又又帅的，他可有钱了。”陆宇捻了手里的卡片，“随便买吧，他钱。”

    萌萌呼一声，放狠话说要把超市都搬空，最后也只拿了一条巧克力，一盒丹麦曲奇，一个里面装着糖果的小汽车。陆宇买了油和面，又给萌萌买了个青蛙王的面霜。

    都绕过洗漱用品的架了，陆宇忽然想起那个“又又帅的哥哥”，折回去给自己买了瓶大宝。

    哪里都能用…吧？

    结账时，收银员问陆宇有没有会员卡。陆宇摇摇，掏那张卡片，“有个这个，能打折吗？”

    他把卡递到收银员的手里，大瞄了一，“在这儿充啥卡啊，去远大啥的多好啊，你在这充卡也不能打折。”

    她输卡号，把卡片机上，脸登时就变了。重新刷了一次，又仔细看了屏幕后，收银员上打量一番那个正往塑料袋里装东西的娃娃脸小帅哥，把卡片递回，“还剩八千七百九十六，您看一小票。”

    陆宇站在018门，不自然地扯了。抬起手，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季生大概刚洗过澡，发没抓，柔地垂来，睡衣上有细小的橙图标。他低看了正在换拖鞋的陆宇，“你迟到了。”

    是，两分钟。陆宇不怎么熟练地用了大宝，先把自己好了。但是他没法骑车了，只好打了辆三过来，“路上堵车了。”

    “嗯，可以看来，都了。”季生陆宇沾着雪的耳朵尖，用一非常宽容，像对待一个憋不住的小男孩的语气嘲讽，“小时候看见同恋不是还发烧呕么，现在已经会自己了吗？”

    去你妈的。陆宇尽力压住给季生一拳的冲动，低三四地解释，“这是我自己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