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空了，汤还剩半盅，最后被陆宇一全闷了。炖盅挡在他脸上，让他看不清季生的神。

    不过陆宇能脑补来，应该很是讽刺和嘲。也可能只是厌倦，觉得自己和他开了一午的会和亟待解决的麻烦事一样。

    盘油腻腻地待在桌上，陆宇说，“我去洗碗。”

    他把碗碟勺一起端到厨房后，才发现季生也跟在他后，手里拎了只砂锅。

    本来是打算端两次的，不过有人现在拿过来了更好。陆宇小声说，“谢谢。”随即拧开龙开始洗。

    龙里的是温，质也好，不像他们家洗洗碗手上就要上冻。陆宇洗得很仔细，一只只把盘抹得发亮。

    洗到最后一只砂锅时，站在他后的人开始拨他系在后的蝴蝶结，丑丑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伴着声，陆宇漫无目的地想，快开始了吧，又想我是不是应该抹大宝来着。

    陆宇自己系的是个活结，松松垮垮的，季生开了，又慢条斯理地系了个死结。他把陆宇拨到自己后，接过最后剩的一个锅和两把勺，顺便扯了把呆呆地站在后的人的脸，“又不兴。”

    “饭是我的，碗为什么不能你刷？”季生把碟倒扣过来沥，“我对你好呢，你觉得别扭，活儿你又委屈,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季生是带着笑意说这些话的，那满足和期待让陆宇心惊。他个，肩膀又宽，像堵墙似的立在陆宇面前，吊灯投明明暗暗的影。陆宇蜷在厨房的角落里，憋了半天，憋一句，“那我现在去洗澡？”

    “你去呗。”

    陆宇看着季生的神，迟疑了一，“我去了？”

    “去啊，你也是碗吗我也得帮你洗吗？”季生把陆宇推厨房，“想就快洗。”

    围裙上的死结太难解，陆宇自己抠了半天没开，最后全褪掉脚底踩掉了。浴室里的瓶瓶罐罐还多的，陆宇打开几个闻了闻，最后挑了个香味的雾，上面写的是法语的“祝您拥有愉快的夜晚”。这句他看懂了，大学时选修过法语。

    助兴的吗，那好的，陆宇给自己了好几。

    他走房间时季生正裹着浴袍靠在飘窗边发呆，陆宇走到他面前脱衣服。他们不接吻，也没什么前戏，季生抚摸他像抚一只发s 的小猫小狗。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在陆宇的和上连。

    季生兴致不，但幸好他的几把是个单独工作的官，任何时候都能积极向上。陆宇骑了两次后气吁吁地倒在他上，季生还有闲逸致欣赏窗外的雪景。

    松城不是天天雪吗，看个鬼啊。陆宇躺在季生怀里，盯了一会儿他微微颤动的睫，说，“你不兴的话我明天就走。”

    “又来。”季生低看他，“你还在乎一不兴呢？”

    “你有病吧。”陆宇说，“谁拿你当那玩意儿了？”他没说去，因为季生摘掉了镜，埋在他前不知在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就变得漉漉的。

    哭了吗？陆宇调整了姿势，摸摸那颗绒绒的，“别哭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