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接过，抿了一小。真是好酒，绵，柔，一不辣嗓，咽去尖还有果和油的回味。他很珍惜地喝着，王勖在一旁嘘，“喝完一不疼。”

    是吗，那为什么季生老是半夜睡着睡着就偏疼醒了，还得他搂搂抱抱给着才能睡稳当。陆宇放酒杯，想说自己没有每天喝这么好的酒的伟大理想，他就乐意整大绿。

    话都到嘴边了，忽然拐了个弯，“那喝多少会疼啊？”

    王勖有无语，“你找茬呢？”

    “我就问问，”陆宇说，“你说不说。”

    “那就拎壶冲呗，啥好玩意喝多了也不行，往死喝也得生病啊。要不就混着喝，红的白的啤的一块儿呗。”

    陆宇心得厉害，他也不知为啥，“你也得喝吗？”

    王勖稀奇了，“不是我喝不喝，季总都得这么喝我差啥，我比他在哪？饭桌上我不就是挡酒那个副陪吗哥哥。”

    那好粮酿来的醇香好东西忽然就卡在他胃里不转了。陆宇打量自己的衣裳，想想接孩回家的勤快利落的阿姨，想着季生一天比一天晚睡早起，他眶都了，“多辛苦呢。”

    王勖大为动，“有那个了，兄弟。”

    “没说你，你找你老丈人小大夫去。”

    “哦哦。”

    季生刚一家门就被扑了个满怀，他一边搂着陆宇的腰，一边反手拽上门，“喝酒了？”

    陆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喝多少。”

    季生捧住陆宇的脸，看着面绯红连带着耳朵尖都红得像番茄儿，正对着他傻笑的人，挑了挑眉，“行。”

    他坐在玄关换鞋，陆宇挤在他膝盖上把摆好的鞋踢歪；季生去厕所洗手，陆宇搂脖抱腰地他一。

    等他真的把人抱到主卧的床上示意陆宇可以一妻的义务时，他哥又呆呆地揽着他脖盯着他不动了。

    “喝了多少，嗯？不是说了在外面少喝酒，”季生摸摸陆宇的发，“疼吗，阿姨有没有给你准备蜂。”

    他不说还好，一说，陆宇要掉泪了，“你疼不疼？”

    “什么啊，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打我了吗老婆，”季生把陆宇抱到自己上，“我觉得还可以，你其实乖的。”

    陆宇低，“你天天应酬，喝那么多酒，累不累，宝宝？”

    季生想，陆宇真的不了解他，也不了解形势。现在只有别人求着他能有个在他面前给自己酒表忠心的机会。不过他也没有反驳老婆的义务，轻描淡写地，“一累吧。”

    陆宇像小猫一样蹭他，亲他，抚他，叫声也像浸足了酒一样又甜又。季生玩的心甜意洽，又哄他穿上一些绒绒的东西喵喵叫。等他尽兴涉去的一刻，才发现老婆好像过去了。

    哦，不是，是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也是累到了，老婆辛苦。季生想着他刚才边哭边叫宝宝，宝宝你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