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鼻尖上缀了一粒油。他的生命力就是这样惊人，切掉的草莓落在地上居然可以另外一个人来，他的怜和望就张扬到这个程度，在他里生发芽，能够让一个人对他一见钟，甚至能够反过来侵略他自己。

    全都吃掉了。他对何煜呈炫耀他超寻常的量，现在草莓糕就在他的里。说实话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看着自己的手指，都觉得手指上要变成手指饼。“你尝一。”他邀请他，“你尝一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味。”尝一我的是不是一颗草莓，睛是不是一块糖果。

    上的监护设备很烦人，会耽误他们亲吻。何煜呈自己动手扯掉，血氧仪掉去，敲击在床边轻微的声响。他很久没有，只靠糖和营养，真的要把人的嘴错认为一布丁。他什么都不想讲，对俞亚廷第一次对他的坦诚相待也不打算理。亲吻的本能凌驾于他的理智，如果他怀里的人真的是一块糕的话，那也已经完全被他蹂躏成一团肮脏的油。他开始缺氧了，呼困难还不愿意将人放开，他睁开睛，目光里是一片琥珀的柔的神，和白蛇漉漉的粉红视线重叠。

    外面有人声，监测数据突然消失，护士吓得半死，冲来确认他的安全。门打开后她看到一张床上躺着两个人，只差一步就要扒衣服脱。俞亚廷先看到闯者，他眨一眨睛：“没事的。”他指着抱着他不放的人，“他现在好得不得了，我差就被他带到天堂了。”

    他们接来要思考的是怎样让何煜呈离开医院。现在媒都在写，写他从桥上摔去之后就死了，还有一家在写其实当时他压没在车上，是故意假死。这个时候复活的话大概要被盘问到死。没办法，现在又没有什么娱乐圈的大新闻可以转移网友视线，现在大家的阈值太，一般的谈恋柜都引不了太多注意力了，实在不行只好让你爸柜，说他娶那么多老婆只为了找一个和他的白月光相像的人。

    何煜呈并不担心如何面对媒，公关方案给他的团队，三天想不好办法来就全。但他不想这样快就回去，他二十几年从没有过一次假期，不如借着一次假死把假放个够。这件事似曾相识，俞亚廷记得童钟月的弟弟好像带着他男朋友过一次类似的，找了个连电梯都没有的老式居民楼隐居，和老老太太一起在菜市场买夹馍。“你想吗？”俞亚廷问他，“我们也可以找这么一个地方。你今天晚上就给你的当班护士一千万，明天让她慌里慌张地跑去找你爸，就说你变成蝴蝶飞走了。”

    他好久没有在现实中讲话，一开就很难停来。语言像珍珠一颗颗从中跃来，他好像都可以看到珍珠的实。何煜呈在看他，里难能可贵地没有以往蛇一般缠住他的焦虑与急迫，这个人完全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无所不能，他连都必须时间来专注只这一件事。他运气不佳，没有另一个人把他不想要的东西一样样拾起来再悉数还回去，他只能从学起。

    “没关系。”俞亚廷跪在床上亲吻他，“我可以教你。比如说你现在要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就对我一见钟？”

    “是。”

    “是不是想要用你的全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