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了，小声辩解：“煜儿没有离得很近……煜儿站在门看的……”

    “你站在门，米缸炸了，碎片飞来也能伤到你！”沈明澜的声音提了几分，“你知不知母后听说御膳房炸了的时候，母后有多害怕！”

    承煜的泪终于忍不住哗啦啦地了来。

    周昭心疼得伸手，沈明澜的一个神让他又缩了回去。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站起来，对旁边的女吩咐：“去，把戒尺拿来。”

    周昭手里的汤勺“当”一声掉了碗里，戒尺？

    “明澜，”周昭忍不住开了，“煜儿他还小，今天的事他也知错了，你就——”

    “陛，”沈明澜抬起看他，“臣妾教孩的时候，请您不要手。”

    周昭想说什么，但对上沈明澜的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向承煜，承煜正用一双泪汪汪的睛望着他求救，周昭无能为力地摇了摇。

    沈明澜环顾四周，对殿的女太监：“你们都退。”

    殿只剩他们一家三。

    承煜看见皇后手里的戒尺，泪掉得更凶了，小开始往后缩。

    “母后……煜儿知错了……煜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母后不要打煜儿……”

    沈明澜蹲，和儿平视，“承煜，母后问你，你知你错在哪里了吗？”

    承煜了鼻，噎噎地说：“煜儿……煜儿不该炸米缸……不该浪费粮……”

    “还有呢？”

    “不该……不该吓到大家。”

    “还有呢？”

    承煜想了想，哭得更厉害了：“不该让母后担心……母后害怕煜儿受伤……煜儿不该让母后害怕……”

    沈明澜的神微微松动了一，但她没有放戒尺：“既然知错了，母后就打你五，望你往后事之前先想想后果。”

    承煜哭得说不话来，拼命摇。

    沈明澜狠心拉起承煜的左手摊开，承煜的手又白又，手指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