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这么黑？是不是洗的方法不对？煜儿教你！先用把巾打，然后这样——这样——在脸上转圈圈，可舒服了！”承煜小手在脸上比划着，转了两个圈，差把自己转倒了。

    小顺疾手快地扶住他：“殿，小心。”

    郑玄咳了一声，刚想把话题拉回来。

    承煜小手一挥，划拉了一大片，转而介绍：“伯伯你看，这片都是煜儿的！”

    郑明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地里赫然着一大片小麦。

    麦穗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是青绿的，浅浅织在一起，像是谁用颜料在大地上泼了一幅画。

    即便如此，那些麦穗的度也远远超了他的认知。每一穗都比正常麦穗一大截，鼓鼓的，粒粒饱满。青绿的和金黄的掺杂在一起，在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麦旁边是一片绿油油的叶作，叶片厚，势喜人，但他居然叫不名字。

    更远还有几株藤蔓爬在架上，开着小小的黄，不知是什么东西。

    郑明远蹲，趴在地上仔细观察，他了十几年的地，什么样的麦没见过？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青的穗还在浆期就已经比他见过的成熟麦穗还要饱满。

    “殿，”郑明远激动得声音发颤，“您这片麦，还没全熟？”

    承煜歪着脑袋看了看：“对呀！有的还没熟，还要等好久好久，煜儿每天都来看，它们得可慢了。煜儿跟它们说话，让它们快，它们不听，非要慢慢。”

    他嘟着嘴，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一株还泛青的麦穗，“你们快黄呀，煜儿等着吃呢。”

    郑明远呼了一，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他转看向一旁的小顺：“这位公公，请问殿这片麦，用的是什么样的？”

    小顺转从竹篮底翻一个小布袋，递过去：“大人，这是剩的，没完的，就是库里领的，跟司农寺每年发给百姓的一模一样，没什么特别。”

    郑明远接过布袋，仔细端详了片刻，眉皱了起来。

    这就是最普通的麦，圆程度一般，大小一般，没有任何奇之，大周九成以上的麦田用的都是这。

    “没问题，”郑明远喃喃，“那就是的方法……”

    他又看向承煜，认真地问：“殿，您是怎么这么好的小麦的？用的什么？怎么浇？怎么防虫？”

    承煜眨眨，一副“这个问题好简单你为什么还要问”的表：“就是来的呀，挖坑，放，埋土，浇，它就来了，大家都知的呀。”

    郑明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那殿，您往土里加什么东西了吗？”

    承煜想了想，掰着手指：“加了粪，加了草木灰，还加了一白白的石粉粉，那个石叫……叫什么来着……煜儿忘了，反正是白白的，亮亮的，敲碎了磨成粉拌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