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咬了一，然后拿起烤饼，举到周昭面前：“父皇你尝尝！有炭火的味！”

    周昭低咬了一小，确实比里的好吃。里的烤饼致有余、烟火气不足，外面的烤饼犷豪放，面香和炭火味混在一起，烈得让人忍不住多嚼几。

    承煜三五除二吃完烤饼，又拿起糖葫芦了一，舍不得立刻吃掉，就用油纸仔细包好，放小布包里：“留着慢慢吃。”

    车继续往前走了百来步，承煜忽然指着一个方向喊了一声：“太傅！那个是太傅！”

    周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书摊前站着个穿青袍的老人家，可不正是太傅郑玄。

    郑玄今天本是休沐，带六岁的孙郑元朗来参加诗会。他远远便看见小殿，心里暗叫不好，便侧过去假装翻书。

    却不料还是被看到了，郑玄拿着书的手微微一僵，想装没听见，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太傅您怎么在这儿呀？太傅您也来逛市集吗？太傅您手里拿的什么书呀？”

    郑玄抬起，看见车上探的小殿，正冲他拼命挥手，旁边坐着陛。

    郑玄只得放书，上前拱手行礼：“老臣参见陛，参见殿，老臣正准备带孙参加诗会。”

    承煜目光越过郑玄，落在他后的小哥哥上：“小哥哥，太傅是你什么人？小哥哥你多大了呀？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也看书吗？”

    郑元朗眨了眨，一时间不知先回答哪个好，过了两息才把书放，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回殿，臣姓郑名元朗，今年六岁，太傅是我爷爷，确实……看书。”

    承煜打量了他好几，不禁皱了皱小眉：“父皇，他比煜儿就大一岁，怎么比煜儿那么多，是不是因为他吃外面的东西？煜儿是不是多吃外面的东西也可以这么？”

    他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昭，一副“只要父皇我立刻车吃遍整条街”的架势。

    周昭低看了儿，又看向太傅的孙，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从前没怎么在意过承煜的，小家伙整天在里蹦蹦，看着也结实，抱在手里乎乎的。

    自从天幕提起，如今又跟差不多的同龄孩搁在一块儿一比，差距明晃晃地摆在前。回去得让太医院再看看，这小东西光不个是怎么回事。

    承煜自己倒是很快就释然了，他仰起对周昭说：“没关系，煜儿是晚，等过两年就追上来了。”

    承煜又问郑元朗：“太傅说你今天去诗会！小哥哥，你会写诗吗？”

    郑元朗看了祖父一，：“会一些。”

    “那你写一首送煜儿好不好？”承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低翻了翻自己的小布包，从里面掏一个小小的东西，是一只用木雕的小老虎，只有拇指大小，虽然算不上巧，但看得是了心思的。

    他把小老虎在掌心里掂了掂，递了过去：“喏！这个送你！煜儿用这个跟你换！”

    郑元朗愣了一，没接，承煜又把小老虎往前递了递：“这是煜儿的小老虎！皇兄送给煜儿的！可好看了！你摸摸！”

    郑元朗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接了过去。“草民没有东西能回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