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眨了眨睛，又看了看那几铁旁边堆着的铁弹：“那圆圆的石，是放在里的吗？”

    “是空的呀。”承煜理所当然地说，“以前我玩过，拿一竹，一堵上泥，去几颗豆，用一——‘啵’的一声，豆就飞去了。”

    他仰起脸来看向父皇，“那个黑，跟竹是不是差不多？只是换成了铁的，豆换成了石，再用火一烧，里面就更挤了，石就飞得更远了。”

    天幕的太极殿里，满殿文武的目光还黏在武州城墙上。

    满殿文武听了，纷纷，脸上的好奇愈发烈。

    旁边的给事中低声嘀咕了一句：“铁铸的……莫非是烟囱？”

    他旁边的人立刻接话：“烟囱哪有架在城墙上的？”

    二皇周承恪看了看它旁边堆积的几筐圆形铁弹：“那铁旁边堆着的东西……瞧着不像寻常件。若是攻城械，却又不见云梯和冲车。若只是摆设，费那么大的功夫用铁铸成，又何必？”

    “我们小殿这么吃说不准呢！”

    武州城的全景缓缓展开，城墙比雁门矮了半截，但城墙上多了几样东西。六门铁炮架在垛之间，炮朝北，乌黑的铸铁炮在日光泛着暗沉的光。

    「圣祖这招‘请君瓮’真的绝。」

    【武州城，大周北境第三防线，也是圣祖真正选定的战场。】小熊猫蹲在画面边缘，爪搭在膝盖上：【雁门、朔方可以丢，但武州不一样。诸位且看——】

    天幕画面上，雁门城的城墙被北燕的投石机砸了豁，北燕骑兵从豁里涌，城中的大周守军且战且退，没有溃散，也没有恋战。

    「尔虎勇打完这一仗才明白，圣祖最大的武从来不是刀。」

    弹幕密密麻麻地动起来：

    赵烈伸脖，睛瞪得溜圆：“那城墙上架着的……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比人还，一一杵在那儿……”

    旁边垒着几十只白瓷小坛，坛用泥封着，坛上写着两个字：“周酿”。

直捣，一路摧枯拉朽般连破大周北境两城，攻了雁门、朔方二郡。

    「圣祖这仗打得跟开饭馆似的，前厅摆炮，后厨涮。」

    周昭：“朕也不知。”

    承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着睛，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父皇……天亮了吗……”

    士兵们蹲在锅旁往火里添柴，有人拿勺搅了搅汤底，捞骨丢到一边。

    承煜靠在父皇怀里，了两睛，目光随着天幕上的画面，落在那几黑乎乎的铁上：“……那是什么？”

    「尔虎勇这辈最后悔的事，不是打了大周，是打了大周之后才发现，没家了。」

    城墙方，一沟横贯，沟里满了削尖的木桩。沟后垒着半人的土墙，墙后架着一排弩。

    城墙侧的营寨里，几铜锅架在石灶上，锅里汤已经烧开了，汽裹着椒和辣椒的香气飘散来，顺着风往城北飘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尔虎勇冲雁门的时候，看见粮袋码得整整齐齐，怕是还夸了句‘大周人讲究’。」

    周昭低看了他一：“还没，天幕在放北边的战事。”

    兵尚书跟着凑上来，目光在那几铁上扫了几个来回：“铸铁，架在城墙最，炮朝北……若是引用的，不该架在城墙上。若是旗杆用的，也不该是铁铸的。”

    周昭低看了他一：“为什么这么猜？”

    画面切到朔方郡的官衙，门的石狮被推倒了，北燕士兵扛着大周的粮袋。

    弹幕飘过：

    天幕上的画面从雁门城的狼烟一路往南，落一座不起的城池——武州。

    大皇周承衍站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是什么等天幕放去就知了。”

    他转看向工尚书鲁明，理所当然地问，“鲁大人，那东西你见过？”

    「你笑你的，我等我的。谁熬得过谁，走着瞧。」

    “胡闹！”

    鲁明正盯着天幕：“我……从未见过，那事铸铁所制，炮朝北，固定在城垛之间。臣只能看是铁铸的，至于什么用，我委实不知。”

    「武州：炮架好了，锅支好了，酒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