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尚书盯着他看了两息，默默收回了目光，没再追问。

    “神迹！”不知谁喊了一声。

    兵尚书摸了摸额：“……臣没事。”

    承煜拍了拍小脯：“真是煜儿的！试了好多回才好！铜粉是绿的！铁粉是金的！铅粉是银的！”

    所有人同时扭向殿外望去。只见一金光从地面蹿上空，在半空中猛地炸开，化作漫天金星簌簌洒落，把半边天都映成了火红。

    瞬间，满殿文武刷刷跪了一片。

    他转看了一殿外的烟，恍然大悟，急得直摆手：“不是神迹！不是神迹！是煜儿自己的烟！鲁大人帮煜儿的！纸里装了火药和铁粉，烧起来就会炸颜！你们快起来呀！”

    承煜指着殿门的布包：“还有最后一！二哥帮我拿一！”

    太傅郑玄捋着胡，望着殿外的银光，随：“一飞火破重霄，万姓仰疑九韶。莫神工天上有，小儿稚手。”

    二皇夸：“嘿，写得还齐整。”

    承煜听到哥哥们的评价，气呼呼：“字不重要！重要的是煜儿的心意！”

    承煜：“嗯！鲁大人帮煜儿了好多次，之前试的时候炸歪了好几个。”

    八皇没看够凑过来：“十一弟还有吗？”

    二皇仰看了半天，低看向承煜：“十一弟……这东西，能飞多？”

太稳，忽忽低打了个转，差撞上，又勉调整方向，歪歪扭扭朝龙案飞去。

    二皇大步星过去，从布包里掏最后一竹筒。

    “这只鸟，叫什么名？”

    丞相王竑转看向郑玄：“太傅，好诗！”

    他激动地转看向工尚书鲁明，凑过去低声问：“鲁大人，殿方才说的……火药？”

    “那个……您额红了。”承煜指了指。

    大皇笑着摸了摸他的红脑袋：“煜儿的心意重如泰山。”

    木鸟在龙案上方盘旋两圈，鸟喙衔着的细帛条松开，黄帛悠悠展开，烛火映照，四个大字——万寿无疆。

    周昭连说了几个“好”，转向众臣朗声：“是吾儿送的寿礼，不是什么神迹！都起来吧！”

    “咻”一银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犹如掉落的星辰，拖的尾迹，把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烟散尽之后，殿重新闹起来。

    他瞥了一兵尚书，兵尚书方才五投地趴得最虔诚，此刻额还红着一块，正目瞪呆地盯着他。

    承煜站在殿中央，看着满殿趴倒的人愣了一，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咦？”

    正说着呢，木鸟已经扑簌簌落在了周昭面前的桌沿上。

    承煜蹲把竹筒竖在殿外石阶上，让二皇拿火折了引信。

    “不知！太了量不了！”

    周昭闻言惊喜地看着承煜：“煜儿，真是你的？”

    二皇兴致凑过来：“十一弟这鸟怎么的？教教我！”

    二皇第一个从地上弹起来，哈哈大笑：“我就说嘛！天上哪有掉这东西的！小十一你这东西怎么的！再放一个给我看看！”

    满殿大臣的脖跟着它忽左忽右。

    兵尚书却站在人群后面，眉微微拧着，小殿那句“火药”和“炸歪了”，让他想起了天幕里圣祖架在武州城的那些铁炮。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承煜被二皇晃得小脑袋摇：“二哥你别摇我……竹筒还有！你等一！”

    大皇笑：“比上回抄《千字文》工整多了。”

    “叫小歪！飞起来老是歪歪的！”

    鲁明放茶盏，目光不动声地扫了一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边，才低声回：“尚书大人，此事容我先禀告皇上，暂无法相告。”

    周昭低看着木鸟，伸手碰了一它的翅膀，竹片薄而柔韧，在指尖微微弹动。

    郑玄笑了笑：“小技罢了，兴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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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王竑立刻扑通跪了去，伏地喊：“天降祥瑞，大周万年！”

    皇城外的百姓听到烟的声响，来看到烟后，也黑压压跪倒一大片，齐喊“老天显灵、陛万岁”。

    丞相王竑站起来时膝盖了一，扶着才站稳，面复杂地看着承煜：“殿……这真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