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低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题确实无解，能吵到天荒地老。」

    「这题跟咱们司考面试一模一样……」

    正方不甘示弱：“你一层一层筛，筛到最后筛来的全是会考试的人！你见过哪个贪官污吏不会考试？他们不光会考，还考得比你举荐的那些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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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煜“噢”了一声：“就像太傅之前讲的武将军，其实他是想把兵权到手。”

    天幕，太傅郑玄捋着胡，睛盯着天幕，一一摇。

    “久任就是一个官在一个地方待很多年。调就是过几年把他换到别的地方去。”

    【正方站起一个气度稳重的年轻人，不不慢说：“臣以为，官吏当久任以熟务。一方土有一方土的脾，北边的田怎么、南边的渠怎么修、西边的路怎么走，不到年本摸不透。

    正方举了两个例：

    郑玄：“……鄙。”

    反方反相讥：“那知县三年才把一县治理好，换个有才能的半年就够了；那太守贪墨也不是因为他有才能，是因为本没人他，监制度没跟上。

    你不能因为有贪官就把所有有才的人都挡在门外！你要是选了十个德好但没本事的官，九个把事办砸了，百姓骂的还是朝廷！”

    两人隔着案瞪了半天，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承煜皱着小眉：“那就……先看德，德不好的人，再有才也不能用。德好了，再看才能，才能不够的，派个小官慢慢学。学得会的就升，学不会的就继续小官，反正不让他贪就行。”

写在纸上，但才能能考。文章写得好的，思维清晰；账目算得清的，手脚利落。这些东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拿德去比，怎么比？”

    评判席上三位老臣商议了片刻，站起来宣布：“本次辩论，双方僵持不。评判席认为正方调了选官之本在于为民，反方调了才之可考与德之难量，各有理。故判定平局。”】

    天幕上的辩论已经开始了。

    天幕上小熊猫爪一拍，画面切到了第三场。

    承煜又在问：“父皇，久任和调是什么？”

    旁边的赵烈凑过来低声问：“太傅，您教了一辈书，德重要还是才能重要？”

    【第三个议题：官吏任期，当久任以熟务，抑或当调以防弊？】

    一个是某郡太守才能卓绝但贪墨成，了两年搜刮了半郡的民脂民膏，最后被御史弹劾狱。

    「圣祖挑这题就是故意的吧。」

    正方不急不缓辩：“对方辩友说德没法考，那臣再问一句，才能考来的就一定是真才能么？

    一个是某州知县德极好但才能平平，待了三年把一县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亲如父母。

    「吵了半天居然平局哈哈哈哈！」

    「反方说得也有理啊，德没法量化，总不能看面相选官吧。」

    周昭眉梢微微一动，旁边几个大臣也悄悄地扭看了过来。

    周昭低看他：“你觉得呢？”

    承煜趴在周昭怀里看了半天，还是不明白：“父皇，那到底是要德还是要才能呀？”

    郑玄瞥了他一：“赵将军带了一辈兵，你觉得呢？”

    正方寸步不让：“你选了十个有本事但没德的官，十个全在捞钱，百姓骂的还是朝廷！有什么区别！”

    【天幕上的辩论又吵了几个来回。

    “……两个都要。”

    “两个都想要，可如果没有两个都有的怎么办？”

    赵烈摸了摸：“末将手底的兵，能打的比听话的有用。”

    弹幕飞起来了：

    赵烈嘿嘿笑了一声，退了回去。

    考场上的文章写得团锦簇，了衙门的河年年决堤；兵书背得倒背如，上了战场连队伍都排不整齐。这样的才能，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怕他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跟当地的豪族混熟了，上勾结，慢慢就不听朝廷的了。”

    「正方嘴好毒，贪官污吏全会考试这句太扎心了。」

    弹幕笑疯了：

    反方眉大拍案而起：“那就再考！考完了文章再考实务，一层一层筛，筛到实能用为止！但你不能因为怕筛不好官，就把筛换成“这个人看起来像好人”，这不是用人，这是押宝！”

    “为什么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