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还是六哥和五舅舅，每次都给煜儿一匣金锭和金珠，煜儿又不完，的时候金很难去，店家找不开，所以煜儿就拿来发俸禄了。”

    承煜掰着手指，理直气壮地给他算账：“每年都有零钱呀！父皇给一份，母后给一份，皇叔们来里的时候也会，舅舅们就更不用说了，每次见着煜儿都会给我零钱。

    周昭眉微蹙：“发多少？”

    承煜听了，随即又：“那不就是了！南楚有钱，所以能用钱打开大周的门。他们拿银当砖，一块一块地砸，大周的墙再厚，砸久了也会裂的。等我们大周的钱多多了，我们也可以反着打回去。”

    承煜，一派理所当然：“发呀！母后说煜儿要自己学会笼络人，让煜儿自己发。”

    周昭迅速收敛了神，端起茶盏佯装喝茶，糊：“……没什么，你接着说。”

    站在旁边的李福安，耳力一向极好，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收了耳朵里。他面上不动声，睛却悄悄幽怨地盯着皇上。

    周昭看着他，嘴动了动，一时竟没能接上话。

    李福安又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小顺那个小崽，一个月一颗金珠，偶尔还得金锭，这待遇……

    他想说什么来反驳，可细想之，这孩说的分明就是最朴素的理，俸禄低到连温饱都勉，却要求所有人忠贞不二，这本就是人所难。

    周昭惊讶地看着怀里的小儿：“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承煜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两，回归刚刚的问题：“煜儿觉得，大周的官吏已经不错了，很有故土怀了，当叛徒的人不多。要是真换了旁的国家，俸禄低成这样，怕是早就被人连锅端了。”

    煜儿每天光吃零嘴就得好些银呢，如果煜儿没钱，有人给煜儿很多很多钱，一匣一匣地往煜儿面前摆，煜儿可能也会心动。”

    平时他收贿赂，还得分一半给皇上。想到这里，李福安心里那酸直往上冒。他这辈怎么就摊上了皇上呢？要是跟着小殿多好。人比人气死人！！！

    周昭假装没有注意到李福安幽怨的目光，继续考问怀里的小儿：“言归正传，你觉得该怎么防这事？”

    他说着，还挥了一小拳，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前倾了倾，低声说：“像上次小顺一样，煜儿发的俸禄多多的，所以小顺就告诉煜儿有人偷偷行贿他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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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煜摇了摇：“如果是煜儿的话，没准也会被收买。”

    他忽然想起祖留的：治天，先治人心；治人心，先治其腹。肚填不饱，什么忠义都是空的。

    李福安站在门边，悄悄抬手了额角的汗。也就小殿敢说这话了，换作旁的人，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在御前说自己“会被收买”。

    承煜抬起来，圆溜溜的睛里满是认真，一本正经地解释：“俸禄那么少，都不够煜儿买糖果吃的。

    周昭垂着帘，像是在消化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他说着，伸一胖乎乎的手指：“要是一匣金锭的话，煜儿真的会犹豫的。一匣哦，满满当当的那。”

    周昭听他算完这笔账，心里也跟着飞快地拨了一把算盘珠。小六的母家是数一数二的富商，沈明陶的镖局日斗金，如果可以……他想到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睛微微发亮。

    周昭原本正琢磨着涨俸禄的银两从何挪借，听到他的话，疑惑：“你还给小顺发俸禄？”

    周昭眉一挑：“嗯？”

    “一颗金珠一个月，偶尔煜儿觉得他特别辛苦的时候，就给金锭。比如上次东离的使臣打了小顺，煜儿就给了小顺一个金锭当他的养伤费。”

    周昭颔首，语气里带了几分认可：“那是他们还算有脑，知大周好他们才会好。大周的基在，他们的官位、家业、名声，才有依托。投敌那是自掘坟墓，会被钉耻辱上，背负千古骂名，孙后代都抬不起来。”

的镇定：“朕……大周之前太穷了。国库里那银，要养军队、修利、赈灾荒，分到官员俸禄上，确实了些。但接来，朕会给他们涨俸禄的。”

    他跟着皇上三十七年了，统共就收过两次金锭，一次是皇上大婚那年赏的，一次是大败乌桓凯旋时赏的。

    承煜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人盯上了似的，警惕地眯起睛：“父皇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