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凑上来：“陛？”

    周昭收回目光，把帕往袖里一：“没什么，接着说河堤的事。”

    夜里天，承煜正裹着被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被他蹬了一半到脚底，两只小胖脚丫在外面，脚趾还一蹬一蹬的。

    他翻了个趴过来，把脸埋在枕里蹭了两：“桶桶老师……”

    系统晃了晃，放画面，【煜煜，今夜我们讲个简单的——制冰术。】

    承煜的耳朵一竖起来了，抱着枕坐起来。

    【硝石，溶于，可降温，少硝石多，便能结冰。古书里这个叫“夏造冰”。不过硝石寒，外用不当会伤肤，你若要试，别拿手直接去搅。】

    承煜一边听，一边从床边摸炭笔，撅着趴在床板上记，“桶桶老师，硝石还可以什么？”

    【硝石？】系统顿了顿，像是在翻什么资料，【药可治霍，炼丹可制火药。至于菜，古书里确实有人拿硝腌菜，说能脆得更快，但硝石烈，用量稍过便伤，误会腹痛、青、不上气，你可不许，会死人的。】

    “桶桶老师，你说，十文钱一碗的糖，冰的话，能卖二十文吗？如果的哨，能不能卖到一百文？”

    系统沉默了一息，【……煜煜，你今晚不睡了？】

    “睡睡睡！”承煜翻了个，小手搭在枕上，呼慢慢匀了来。

    系统幽幽地叹了气，【睡吧，小财迷。】

    翌日一早，承煜拉着小顺往御园西边的小池跑。晨风还带着些凉意，假山后面的柳枝上挂着，一滴一滴往落。

    “殿，您要硝石什么？”小顺抱着从库房翻来的一只小陶罐。

    承煜没答，蹲在池边，先用五只小碗舀了半碗池，又从小陶罐里分别舀不同剂量的硝石，倒去搅匀。

    碗上开始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霜，细得像盐。承煜凑近，呼的气在碗凝了一小团白雾。那层霜慢慢变厚，面上浮起了细碎的冰碴，亮晶晶的，像是碎银洒在里。

    “有了！”承煜喊了一声，把池边树上的鸟都惊飞了两只。

    小顺在旁边看得都直了：“殿！……结冰了？！”

    承煜没说话，伸一胖乎乎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一碰。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他“嘶”了一声，飞快地把手缩回来，住自己的耳垂。

    碗里的冰碴越聚越多，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壳，透亮透亮的。

    鲁晓安和郑元朗赶到池边的时候，承煜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的五只碗里都冻着不同厚薄的冰。他拿木挨个拨拉，嘴里念念有词：“这碗硝石多了……这碗多了……这碗刚好……”

    “殿！”鲁晓安蹲来，低看了看碗里的冰，睛越睁越大，“这是冰？你的？”

    承煜，仰冲他咧嘴笑了一，两个酒窝：“昨晚看书看到的，硝石溶于能降温，降得够低，就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