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没什么新意。

    聊……聊他刚才藏起来的项圈？

    不行，绝对不行！

    他偷偷瞟一温时，对方正小吃着蔬菜，看不太多绪。

    周予言心里那因为成功送礼而升起的雀跃，慢慢被一无形的压力取代。

    他忽然觉得，和温时这样面对面安静吃饭，比他开万人演唱会还让人张。

    真的不在他的舒适区。

    “那个……”

    周予言清了清嗓，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话题。

    “凯撒要是知你给它了项圈，肯定开心，它就喜在上些东西，尤其喜项圈！”

    虽然他不打算给。

    提到狗狗，温时的表明显柔和了一些，他笑了笑：

    “希望它喜。不过哈士奇的力……项圈够结实吗？我选的是比较厚的料。”

    “够！绝对够！”

    周予言连忙保证，心里想的却是：反正它也没机会。

    “你手艺真好，比外面卖的还细。”

    他由衷地夸赞，这话是真心的。

    “熟能生巧而已。”

    温时摇摇，并不居功，“以前过相关的兼职。”

    “我之前就想问了，小时，你以前……打过很多工？”

    周予言顺势问去。

    这是个他一直有好奇但又没合适机会问的问题。

    温时顿了顿，叉无意识地拨着盘里的一颗小土豆：

    “嗯，多的。咖啡店、书店、便利店……还有刚才那店。”

    “就什么都一。”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周予言却听了其中的艰涩。

    周予言家境优渥，也算顺利，虽然中间有小人作祟。

    但从未真正为生计发过愁。

    他很难想象温时这样看起来纤细漂亮、合该被好好呵护的人，是如何辗转于各零工之间的。

    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又有心疼。

    “很辛苦吧？”

    他低声问，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