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你慢……”

    明轩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恢复自然：

    “安老师真是心。巧巧，那你先跟安老师学，我就在旁边，随时可以换我。”

    说完，他真就在不远慢慢着，目光却始终黏在乐巧上。

    温时看着那边，撇了撇嘴，低声对燕聿说：“明轩这盯梢的功夫，不去当保镖可惜了。”

    燕聿轻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在意什么，”

    温时活动了一脚踝，看向燕聿，“走吧，燕同学，让温老师检验一你的基础。”

    他朝燕聿伸手，手掌向上，是个邀请的姿势。

    燕聿看着那只着黑手的手，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遵命。”

    两人手牵手场中。

    温时果然如他所说，得很稳。

    他先是带着燕聿慢慢行，观察燕聿的平衡和动作。

    “膝盖再弯一，重心放在前脚掌……对，就这样。”、

    温时一边倒退着，一边指导。

    “别怕摔，我拉着你呢。”

    燕聿学得很快，或者说，他本运动神经就不差，只是缺乏冰上经验。

    在温时的引导，他很快找到了觉，步伐逐渐稳当起来。

    “不错嘛，这位同学。”

    温时笑着，开始带着他加速，“跟得上吗？”

    “可以。”

    燕聿的声音平稳，握温时的手。

    两人在冰场上一畅的弧线。

    温时主导着方向和速度，时而加速，时而转弯，燕聿则完全信任地跟随，偶尔在温时转时合地调整重心。

    默契得不像第一次搭档。

    冰场灯光，温时白的影灵动如燕，燕聿黑的影跟随。

    一前一后，一一退。

    竟有别样的和谐。

    燕式旋转

    冰场空旷，只有冰刀划过冰面的清脆声响，和偶尔响起的笑声与惊呼。

    温时和燕聿逐渐加速，两人的合越来越娴熟。

    温时主导着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