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只能着跟上。

    “他乡遇故知，可能是兴吧？”副导演猜测。

    工作人员把平板直接怼到王面前。

    王摸着：“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小姑娘……神有过于活络了。”

    手里还捧着一个平板电脑。

    【卧槽，渣男现形记说是】

    “什么东西这么……”

    旁边反应快的副导演已经拿自己的手机。

    王心里“咯噔”一，咖啡都洒来几滴：

    【明轩明菡骨科实锤！！！】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哈！……那些女人……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逢场作戏？！””

    王：“？？？”

    虽然现在镜里只是奇怪的门视角，人影有些晃动，但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他一把抢过平板，手指飞快地往上划，想看回放或者彩片段剪辑。

    “……你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嘴？……现在想甩开我，去当你的好男人了？”

    “够了！”

    “只要别闹什么事来就行。咱们这节目已经够‘彩’了，再来意外，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

    【王快来！你家直播事故了，哦不，是炸了！】

    材室门那段模糊但清晰的对话，伴随着暧昧的声响，透过手机扬声传了来。

    快速找到了有人截取的、带字幕的对话片段，开播放。

    他话音未落，一个负责监控各直播间数据和突发状况的工作人员就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清脆的耳光声）

    王啜了咖啡。

    副导演分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飞速动的弹幕，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明轩”、“明菡”、“骨科”、“掌”、“吻”、“渣男”……

    “你打我？”

    “是、是明轩老师和他妹妹……在材室……被、被燕老师和温老师的跟拍镜……直播去了！”

    王皱眉接过平板，副导演也凑过来看。

    “这个明菡，说是明轩的妹妹，和乐巧又是好友，留来住一晚……倒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增加话题度。”

    “不、不是！”

    王起初还没看清，皱着眉凑近：

    【卧槽卧槽卧槽，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录屏了录屏了！绝对搜预定了】

    “王、王导！不好了！事了！大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直播信号断了？设备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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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巧实惨，被当工人了……】

    冰场上。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低声讨论着明菡这个“意外来客”的理方案。

    手指颤抖着开一段正在疯狂传播的录屏片段。

    “也许吧。”

    王导演正和副导演坐在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