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温时能看清燕聿低垂的睫，能闻到他上清冽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他闻不这是什么香，但却莫名觉得很好闻。

    温时学得认真，步也快。

    他本就聪明，只是基础稍弱，有燕聿这样一对一的指导，数成绩可见地提升。

    偶尔解一难题，他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睛亮晶晶地看向燕聿，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

    而燕聿从不吝啬他的肯定，一句夸赞，就能让温时开心半天。

    不变的，是温时那在某些方面异常的神经。

    他坦然接受着燕聿的照顾和好意，只觉得燕聿人真好，是他在大学里遇到的好的学。至于那些超越学学弟界限的举动——比如燕聿总是“顺手”给他带早餐，还恰好都是他吃的，比如在他学习累的时候递过来的或茶，比如偶尔落在他发或肩，自然而然的碰——

    温时似乎都将其归了“对朋友贴”的范畴，接收得毫无负担，然后自己再礼尚往来。

    研讨室里永远有温度刚好的，有燕聿带来的心或果，有净整洁的环境。

    温时还时不时就会带自己编的手链送给燕聿。

    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就是觉得看到了好看的材料，觉得适合他，顺手编的。

    燕聿每次都收。

    有时候当场就上，有时候会小心地收一个盒里。

    温时注意到，那条蓝的手链，燕聿几乎没摘来过。

    除了研讨室，两人见面的场合也渐渐多了起来。

    温时本格外向敞亮，一来二去，燕聿的朋友们，也在这半个月里，迅速和温时熟络起来。

    闻修文是跑研讨室最勤快的，其名曰“监督燕聿别待小学弟”。

    实际上十次有八次是来送吃的，或者拉温时聊几句天，话题也是天南地北，亏得温时每次还能接上。

    邵淮温和腹黑，很喜逗闻修文，庞茜朗大方，很是大大的格，顾凛话少，但温时跟他说话，他也会给回应。

    周驰把温时对燕聿变化的过程，都看在里，也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