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路上。

    “那个……”

    “术？”

    闻修文死死捂住嘴才没笑声，肩膀剧烈抖动。

    闻修文珠一转，来了神：

    “就是，人多闹嘛，而且场哎，多适合培养……嗯，友谊。”

    这个时间燕聿通常不会打电话给他。

    “哦，这样啊。”

    闻修文正要拍板说明天就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目光在燕聿上转了转，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心照不宣表的庞茜。

    燕聿将目光从楼收回，微微颔首：“可以。”

    燕聿的目光扫过前四张写满“快说快说”的脸，从善如地继续：

眉，提议：“既然要走，临走前再聚一次吧，算给你送行。”

    庞茜也扭

    闻修文拖了声音，挤眉，“燕聿啊，这么好的活动，你不打算……带个人？”

    庞茜立刻接上，笑容明媚：

    但，这提议确实符合他的心意。

    “哎！要不咱们去场吧？城东，我哥新接手的，天兴俱乐。”

    事似乎就这么定了来。

    燕聿补充，语气平常，“顾凛最近要国了，记得吗？那个不说话的。算是给他送行。”

    邵淮但笑不语，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了然。

    顾凛无所谓地抬了：“你们定。”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温时恍然的语调：

    被名的“不说话的”顾凛：“……”

    连顾凛都抬看了过来，神里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嗯。”

    燕聿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周末。”

    “喂，聿哥？”

    他放杯，在闻修文和庞茜越发炽的注视，拿手机，解锁，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去。

    邵淮看向燕聿：“你觉得呢？”

    “周末？”

    庞茜挑眉，饶有兴致，“倒是个好主意，好久没骑了。”

    看着朋友们脸上那几乎要溢来的八卦神，燕聿当然知他们在想什么。

    温时想了想，“周六午和晚上有空，周日上午有家教，午晚上得去酒吧。怎么了？”

    “刚课，在去兼职的路上。”

    温时说，“怎么了聿哥？有什么事吗？”

    “周六，去城东的天兴术俱乐玩一玩，有空吗？”

    温时的声音里透好奇。

    他面不改，八风不动，仿佛没听懂他们的弦外之音。

    “最近有时间吗？”

    “顾凛，你想怎么安排？”

    “场？”

    小厅里很安静，其他四人都屏息听着，脸上写满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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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时的声音传来，清亮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在哪？”

    燕聿的声音透过话筒，比平时更显低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