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栗原的声音——“因为我本没给他打。我给他打他一定会接的。因为我们即使离婚，也是朋友。但你们分开之后，什么都不是了。”

    “陌生人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非要就去找个好的律师给他辩护。我现在没空和你吵架，贺还等着吃饭呢。”

    没人再说话了。

    栗原好像要回去了。

    回去的话路过这里，会看到自己的。

    ……

    贺莫名有些逃避，不想看到栗原，一时着急真站起来了。

    脚踝疼得要命，他一瘸一拐，单脚到路的厕所里，躲在门后。

    栗原走过去，没注意到他。

    贺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心里有些难受。

    他把脚放去。

    疼得他睛顿时就冒了泪。

    等栗原走远，他一瘸一拐走厕所，要去找自己的椅。

    可一转弯，对上迎面走过来的表哥。

    ……

    表哥把椅推过来，语气有复杂：“你刚刚听到了？”

    贺：“一。”

    表哥：“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是栗原态度太差，我太着急了。你受伤完全是无妄之灾，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如果是往常，贺一定会善解人意说自己没事让人不要担心，可刚刚听到表哥那么说栗原，他不想再善解人意了，脆没吭声。

    表哥推着他往病房走。

    贺远远看到栗原从病房里走来，应该是回去后没看到他，来找。

    栗原很快看到走廊尽的他们，走过来。

    贺看着朝这么走过来的栗原，心里酸酸的，小声问表哥：“夏天他真打了一夜电话？”

    表哥确定他刚刚听到了，更尴尬了，说：“嗯。”

    解释，“娟结婚那天，我们喝酒，喝多了，我看他打了一夜电话，一直在拨号……你可能是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到吧。”

    贺轻声：“我给他设了特殊来电通知，静音模式打电话也有铃声。”

    但他没听到铃声，第二天也没看到来电通知，甚至第二天他给栗原发消息，栗原很晚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