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袖的利割痕清晰可见。绷带上的血迹早发黑发，透着一刺鼻的铁锈味。

    那把苦无上烧黑的木片，活脱脱就是从凶杀案现场扒拉来的“案发证”。

    “你这些东西……到底哪来的？”

    “前几天晚上，有人来我家之后留的。”

    悠夜的回答很轻，很碎，带着习惯的畏缩，把“受害者”人设拿得死死的。

    “外衣是那天被割破的。绷带是包脖伤用的。苦无在院里捡的。木片是门板被撞碎烧掉的残渣。”

    每一件，都能跟警务记录在案的“遇袭报告”完对标。

    值班员张了张嘴，是半个字都没憋来。

    旁边联署过的那位同僚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柜台前把东西逐件翻看。

    “外衣上的切净利落，绝对是忍造成的。血迹的氧化程度也没病。”同僚的判断很脆，“这些确实能作为份辅助确认材料。”

    值班员叹了气，认命般从屉里一张空白登记表，开始逐项填写。

    品名。数量。来源说明。保条件。

    写到“封存用途”一栏时，他的笔停了两秒，觉这简直是在给活人写墓志铭。

    悠夜替他把话接了过去。

    “若尸不可辨认，可由封存遗辅助确认份。就写这个。”

    值班员把这行字原封不动抄上去。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听得人后背发凉。

    登记表最后一行，是附加条款。

    悠夜没等他问。

    “封存品不得由非警务正式编制人员私转移、调取或销毁。跟补充材料里写的一样。”

    同僚了，在经手人栏签大名。值班员跟着签了第二个。

    两人把那堆破烂装一个纸袋，贴上封条，编号与旧档案完全一致。

    纸袋被铁柜最底层，锁扣“咔嗒”一声合死。

    从到尾，不超过十分钟。

    悠夜签完字，照例鞠一躬，揣着手转往外走。

    值班室外面又围了几个吃瓜群众。

    “真封了？”

    “封了。一袋破烂，说是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