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烧焦的树林塌一截。

    久到远最后一佩恩残骸沉泥里。

    久到天边亮起灰。

    鼬终于抬起了。

    他望向黑绝逃走的方向。

    永恒万筒里没有泪。

    只有安静到尽的疯狂。

    他低声开。

    “悠夜。”

    “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没有你的世界，太过安静了

    南贺川的声，比七年前低了不少。

    废弃神社外，荒草早就没过了石阶。

    半塌的鸟居斜在月光里，木被雨泡烂，像一块没人收尸的墓碑。

    宇智波鼬站在鸟居。

    黑底红云袍早已换成素黑衣，袖没有族徽，也没有晓的云纹。

    风过来，草叶着他的脚。

    他低，看向石阶的最方。

    七年前，有个吊车尾少年就是站在那里，着全族人的目光，扯着嗓喊：

    “宇智波鼬，我喜你！”

    那声音太吵。

    吵到暗哨折断炭笔。

    吵得他养的乌鸦差脚底打劈叉。

    吵到这七年里，每次闭，都能听见。

    鼬抬手，指尖住眉心。

    那里没有伤。

    可那小临死前，戳在他额上的却怎么都抹不掉。

    “你知吗，悠夜……”

    他开，声音很轻。

    “没有你的世界，太过安静了。”

    没人回应。

    只有神社檐的旧铃轻轻晃了一。

    鼬迈步上阶。

    他走得很慢。

    七年里，他来过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把这里收拾净。

    供桌换过三次，神龛修过两次，木梁上的乌鸦巢却一直没有动。

    因为悠夜说过，乌鸦脚的时候，很有喜剧效果。

    鼬走正殿。

    换新的供桌上，安安静静地摆着三样东西。

    一张保存完好的纸。

    一枚青黑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