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莱昂纳多就可置信的低呼了一声，竖起手掌喊停：“这怎么可能？亲的理查德, 你竟然如此不自信吗？我记得你的第二作品《都市浪人》就得到了圣丹斯电影节评委会大奖还有独立神奖提名，这样的成绩足以说明你的导演天赋了，结果, 你却在为了未来而惆怅？这话要是传去，那些拍了五六电影仍旧籍籍无名的导演恐怕要羞愧的上吊了！”

    莱昂纳多觉得理查德过分谦虚了，理查德却已经呆立当场：“天呐！你不是一直在怀疑我是个假导演吗？竟然知我的作品？”理查德的语气里甚至有些惊喜，作为导演他的确没什么名气，莱昂纳多和他也从来没聊过，所以他真的没有想到莱昂纳多竟然对他的履历如数家珍，不仅知他曾经在圣丹斯电影节崭角，更知那《都市浪人》是他的第二作品。

    “因为我是瑞凡的影迷呀！当得知你和瑞凡一起完成了法国之旅时，我还以为你们会合作电影，于是顺便了解啦一。”莱昂纳多比划着小拇指的一个小指肚，以此彰显他对理查德的关注实则就是这么一而已。他在面对理查德时就像一只昂着小脑袋的骄傲小狮，可说话时飘向瑞凡的小神却隐隐有些别扭，好在他们行走在夜中，另外三个人看不见他已经微红的耳尖。不过也正因为夜的掩护，他错过了苏菲·玛索中闪过的兴味，也没有看到瑞凡微微弯起的嘴角。

    “原来你是瑞凡的影迷？只是影迷吗？我还以为……”苏菲·玛索将话音拖得很很，足够引人遐想。

    但是在莱昂纳多有些尴尬地飞快眨睛时，苏菲·玛索又大笑了两声，嘻嘻哈哈地继续说，“抱歉，抱歉，我在国的时候恰好看到过一些八卦小报，所以最初时对你们的关系有误解，哈哈，这实在是个愚蠢的八卦，我居然差就信以为真了！”

    “……”莱昂纳多的嘴微微张着，像是已经尴尬到忘记了呼，那震惊的傻样逗得苏菲·玛索又大笑了两声，甚至伸手指勾了勾大男孩漂亮的，像是在逗家中可的小狗狗。

    “得了，别逗他了，这孩可是洛杉矶战果累累的夜店小王，喜他的姑娘能从街这排到那一。”瑞凡的手在宁静的街比划了一，又在莱昂纳多的小脑袋上了一把，算是给尴尬的小家伙解围。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被着脑袋的小迷弟顺着这个姿势垂，碎发挡住了伙伴们的视线，也挡住了他藏着失落的小脸。莱昂纳多悄悄磨着牙，心已经被懊悔填满了——夜店！夜店！怎么又是它！从没想到有一天，个人魅力太大竟然成了令自己惭愧的罪过，太受姑娘迎反倒成了追路上的绊脚石，昔日的夜店小王……这是要为从前的逍遥快活付惨痛的代价啊！

    经过这么一打岔，理查德在事业上的迷茫和不自信已然成了上一个话题，但他清了清嗓重新拉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嘿，还记得吉普赛老女人看手相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我正计划着一件事，只是不能确定是否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