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话没有得到半回应，现在还说着“没事，我没事”的瑞凡忽然没了声响，在轻轻打颤。她连忙抬去看瑞凡苍白的脸，再看周遭形形的目光，心里立即咯噔一，二话不说用手捂住了瑞凡的睛，架着人离开。

    莱昂纳多当然赶跟上，护在瑞凡的另一边，前面还有安保和工作人员开。不过其实本没必要开了，先前拼命往前挤的影迷歌迷这时都乖乖地让，想看一偶像，又怯怯地后退。或自责、或心疼、或愤怒，小姑娘们红着嘴蠕动着，想歉、想问候、想安，最后全都化作了小小的呜咽，了这样骇人的意外，当事人懵了，围观者也吓坏了！

    终于也不知是谁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声，接着就是“对不起！瑞凡，我们错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们啊”……什么声音都有，反正都在哭，一个人哭，传染又一个人哭，最后整个时代广场好像都在哭，仿佛瑞凡真的要死了，今天这样离开，就是这辈最后一面，葬礼似的！

    艾瑞斯总不好一边走路一边去捂着瑞凡的睛，于是她在旁边明显察觉瑞凡的更僵绷了——瑞凡才从最初的耳鸣中缓过来，就被漫天的哭声淹没，全是一双双哭红的睛，一个个怀着各绪跟他“遗告别”。

    艾瑞斯听着那些哭声就脑仁疼，等终于坐车里，便第一时间给瑞凡的心理医生拨去电话，那好半天也不接，急得艾瑞斯要骂娘。终于接通也不知对方欠揍的说了什么，艾瑞斯就真的骂起来了：“度他·妈什么假！老娘和你分手都三个月了，你他·妈有什么伤要疗养！赶给老娘回来！现在！上！”

    “……”莱昂纳多隔着坐在中间的瑞凡，先被艾瑞斯爆的行为惊到，接着又一脸不赞同，用极小的声音警告艾瑞斯别在这时候发脾气，不怕影响瑞凡心吗？

    “影响个！”艾瑞斯的暴脾气半没有收敛，扭去看一脸平静，整个人看起来比她正常多了的瑞凡，一颗心却越发没底了。

    瑞凡被经纪人和人担忧的瞧着，眨眨，无奈的笑：“这样看着我嘛？我…我…还没死呢！就算要筹备…筹备…葬礼，也得等医生……死亡通知书吧？”他这样十分乐观地说着，可估计是太张，不仅说话有些磕磕，也一直在轻轻打着颤，冷汗可见地从额。

    “是，是啊！我们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帅，真的，帅呆了，勇斗歹徒那会儿我发现自己又比从前更你了！”莱昂纳多弯着嘴角十分捧场的附和瑞凡，他伸手想和瑞凡十指相扣，想给人支持与安，然而手却拉了个空。

    瑞凡往旁边挪了挪，手收在膝，握成了拳，扭避开莱昂纳多的视线，低声问另一边的艾瑞斯，他有些焦躁，所以想问医院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还想让艾瑞斯帮找一份艾滋病的科普资料，表示自己得提前预习预习，最后又抿挣扎了好久，才继续说：还有…安德鲁先生在…在…哪里度假呢？嗯…请他回来也好，我，我大概需要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