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当即呆了：“啊？什么…什么不回去了？”

    瑞凡醒了一会就又犯困了，尤其是嗅着小男友熟悉的味，他越发安心，不知不觉就阖上了。迷迷糊糊间，却觉有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面颊。他睁开，就对上了莱昂纳多专注的视线，带着大大的黑圈，睛却亮亮的，好像就一直这么注视着他，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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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在手术室外的莱昂纳多，这会儿也望着手术室的指示灯神：“我这几天总一样的梦，梦里瑞凡就和《平常心》里的菲利克斯一样得了重病，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最近看他穿病号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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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昂纳多却忽然“哎呀”一声，尴尬地小声说：“差忘了奥斯卡，等你院，我们先回洛杉矶，等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再痛痛快快地度假。”

    “不了，不回去了。”瑞凡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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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什么？”瑞凡声音暗哑，低低的问。

    “……”基努·里维斯有些无语，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明显就是自己吓唬自己的胡思想。他皱了皱眉，一个无奈的笑，“明明守着病人提心吊胆的是我，你和瑞凡都好着呢。所以啊，你这傻小可千万别再多想了，免得连续几天噩梦睡不好，盯着两个大黑圈，惹瑞凡心疼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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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巧了，我前段日专门找人咨询了一，主持婚礼需要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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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凡觉得无奈又好笑，盯着两个大黑圈的莱昂纳多安心睡一会儿去。莱昂纳多却决不挪窝，在征得医生同意后，偷腥猫儿似的蹭上了瑞凡的床。瑞凡问他“难就不怕被医生护士看到传八卦？”，莱昂纳多却无所谓的耸耸肩，回了句“传就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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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回去参加奥斯卡了，就说我不舒服，不适宜途旅行，所以赶不回去了。”瑞凡瞧着小男友的呆样，不由得弯了眉。

    “哎，就是因为金，才忽然意识到生命究竟有多么短暂。还有我家鹦鹉的那个原主人，也是再和年轻的时候就死了。”莱昂纳多有些烦躁地胡噜了一把自己的发，自言自语般喃喃，“如果隔天我忽然病了呢？或者了什么意外……就像那次车祸，如果那球杆穿错了地方，我和瑞凡可能都丧命了。临死的时候，我一定会后悔，竟然将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躲避狗仔、掩饰恋上，真正属于我和瑞凡的时光反倒掰着手指都数的过来……”

    莱昂纳多将瑞凡的一缕发丝顺到耳后，才缓缓开，他的声音也低低的，语气却格外认真：“等你院我们就开始假期。这段日我们什么剧本都不接了，再好的剧本也不能影响我们的假期，让艾瑞斯和瑞克把档期都往后排。我们把海岛定来，只有你和我，电话关机，谁也别想打扰我们，谁也别想偷拍我们，就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就在莱昂纳多胡思想，基努·里维斯默默翻白的等待中，手术终于结束了，而且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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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都听你的。”瑞凡，答应的毫不犹豫。

    “可，可可，可那是奥斯卡啊！”莱昂纳多瞪大了睛，一时有语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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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努·里维斯这回是真的不知说什么了，那次车祸是他心永远的痛，偏偏莱昂纳多这臭小竟要假设如果那次车祸他们都死了会怎样！简直欠揍！不知这样他会很愧疚、很揪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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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现在同婚姻还不合法，即便请牧师主持，也不是合法伴侣……”艾瑞斯无奈的叹了气，又了一烟，才继续，“其实资格不资格的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开心就好。大概是在医院待久了，不由自主就被染上了唧唧歪歪的悲观绪。人的生命实在太脆弱了，就像基努·里维斯的妹妹，那么开朗光的姑娘，忽然就倒了，即便这次骨髓移植成功，她的生命也不知还有多久？。”

    瑞凡除了躺的时间太久，僵麻木了，整个人累了，取骨髓的地方疼了，再没有其他不适了。反倒是守在他床边的莱昂纳多，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像是一只刚刚才找回主人的小狗，在瑞凡床边一不错地望着他，生怕一闭，他就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