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懒散却一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弥真的脚趾又无意识的抠蜷了。

    孔连鹤却仿佛没看见，此时改为单膝跪地，握住少年赤着的那边脚纤细踝骨，将那只尚未来得及穿上的薄如蝉翼的白丝袜一向上推去——

    掌心，粝的指腹在向上挲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过了白皙地、如般柔细腻的肤。

    细密的电般瞬间窜过少年的脊骨。

    受惊小动似的似地倒一凉气，弥真摇晃了，猛地往后试图闪躲，奈何禁锢在他的手劲过大，他也只是形轻微不稳的摇晃了……

    不得不被迫伸手撑住男人的肩膀，才得以稳住形。

    孔连鹤的手指停在那青血停留了一瞬，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过一肤。

    弥真浑僵，罪魁祸首的神却始终盯着那丝袜贴合肤的纹理，仿佛在赏玩一件巧的礼。

    最终他松开了手，站起来。

    目光轻描淡写的扫过少年红的要滴血似的耳，他抬手，替他将那怎么都扣不好的珍珠纽扣扣上。

    “怎么了？”他问。

    好像弥真过分的安静引发了他的困惑。

    你问我怎么了？

    有没有想过我还想问你这是在嘛？

    弥真差咬了自己的。

    “没事。”

    当一整洋装整齐的穿着在弥真上，蓬松的裙摆与被抚平的白丝边让原本就不宽敞的更衣室显得拥挤。

    男人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发带在他鸦羽般乌的发间总有一些目惊心般的彩对比——

    于是，小小的更衣室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橱窗或者是礼盒，着华服的漂亮洋娃娃安静的坐在里面，等待着更够支付足够多报酬的主人……

    主人打开礼。

    再将它据为己有。

    在等谁呢？

    “呵。”

    男人垂了垂，突然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

    今日店铺的那文明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的手中。

    “没和柳望亭定，你穿成这样给他看么？”

    话题突然又绕了回了原——

    只是这一次的气氛不一样了，弥真嗅到了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我说了不是……怎么了？”

    他不知怎么了，他不知为什么男人的心好像突然糟糕了起来，那双漆黑的瞳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黯光。

    弥真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穿成这样荒唐且丑陋——

    这才叫大哥不兴起来？

    ……

    两人稍稍拉开距离，沉默中，杖尖突然抬起来，轻慢地戳了戳弥真的膝盖。

    “……大哥？”

    少年疑惑的唤了声。

    没有回答，只有金属的寒意隔着布料带来奇妙的，冰冷而，得他收了声，张又无辜的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