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循用勺舀给他冲掉了泡沫，看着趴在浴桶边的人安安静静，难得乖巧的跟只小动似的。

    “——柳望执应该要吃这个闷亏。”

    他在开时，声音很低，也没什么起伏。

    “他不过是拿这个东西威胁一你，据我所知他们那只军阀势力早就被收拢在西北军，现在是有意和平归顺国民政府，这意味着他们中间可不会在这个节骨大张旗鼓的现个日本人的走狗……”

    “也是，有本事他去巡捕房告我吧，我还反手告他暴，我这最多是防御过当——”

    “……”

    谢承循把絮絮叨叨的人在浴桶边缘坐，自己蹲来，手指沾了温，拿过了香皂，在手里蹭了蹭打了泡沫，抹了一把在他的背上——

    这崽本来可见的生得一副好，刚才暴雨里把他抱回来时好几次都得打手，差抱不稳。

    这会儿再上手仔细一摸，果然溜溜的。

    “他若是真的把孔家和你通党资军的消息透给日本人，先不说在日本人来得及跟他说谢谢前，孔世容不会要了他的命……我觉得我大哥应该也不会接受平白无故受这份牵连。”

    “嗯。”弥真说，“我也觉得。”

    谢承循笑了：“你他妈现在万人嫌得在街讨饭，还肆无忌惮的把两家当你垫脚石，就仗着脱不开这层关系，是吧？”

    弥真：“我可没这么说……哎哟！你轻儿！”

    谢承循面无表的重重过弥真的腰间——那显然是被人大力握过得地方还有红的手指印和几个啃咬留的痕迹——有些红，被糙手捉则立刻立竿见影，弥真哀哀叫着，歪着躲了躲。

    谢承循懒洋洋：“除了这些寻常利害关系……那个姓柳的对你了这事，孔连鹤知了恐怕不会饶过他。”

    他的手，手上收了力，这次是真的在给弥真打香皂，到的时候，弥真轻轻抖了一。

    谢承循都没抬，手上动作不停，手掌握着他的一条，轻而易举地分开，低看了一，想象中应该会很狼狈的地方果然残留一些痕迹，但好像只是还微微红，除此之外倒是看不有什么伤。

    闭合得，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也不太看得。

    他抬起，目光平静地落在弥真脸上：“里面有没有？”

    弥真沉默了两秒，又茫然了两秒，然后又是一阵响，转过，他问谢承循：“有什么？”

    谢承循当他在装傻。

    于是也懒得跟他废话。

    他直接伸手，一指抵着那已经有些松地方，缓慢却毫不客气地推去——

    不带任何旖旎成分，纯公事公办的冰冷检查。

    弥真却惊得发都竖起来，一窜起来大喊“等等啊，他没有来”，喊了一半又碰到了扭伤的那边脚，惨叫一声又落回里！

    浴室里呯嗙一阵响直到谢承循浴室里的突然传来“嗙嗙”的敲响声，隔着隔音不怎么好的楼板，楼上传来人提醒似的咳痰和咳嗽的声音——

    显然是大半夜被他们动静吵醒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