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动作如行云，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事。

    彻底止住了，只剩地板上积还在，空气里全是发霉的味。

    “最多再用个一两日，早去五金店买新的，得换。”

    谢承循对狼狈得犹如刚从一场浩劫中逃来的李老说。

    李老慢悠悠的仿佛才回过神，“收音机，收音机……”

    “我来的时候还在桌上，那瘸桌还没倒。”谢承循说，“收音机没事。”

    “哦？哦？那个桌么，我刚才来时顺手固定了，”弥真茫然的说，“上面有收音机啊？”

    李老整个人坐在墙角，大松一气的模样。

    弥真低看自己，上新换的背心透贴，发漉漉地贴在额前，也了一大半，狼狈得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他意识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好不容易一抬，正巧与转的谢承循对视上，后者的目光落在他上，停留了一瞬……

    又顺着锁骨的珠顺着往。

    那一滴珠最后汇聚成，一路没领，谢承循的神没有移开，于是看着它在透了的背心上增添一笔，透明的布料沉甸甸的挂在少年的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能看的或者不能看的，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外面光明媚，谢承循大概是一路从巡捕房跑回来的，此时两人之间只隔着半步的距离，男人上烘烘的度透过空气传过来，和自己冷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弥真低试图拂开往滴的额发时，谢承循忽然抬手，帮他把后颈一缕发拨开。

    “你说你除了能扶张桌还能能成什么事？”谢承循的声音平静，“瘸就在家呆着，跑我还多救一个。”

    话很难听。

    但弥真听不他有一责备的意思——

    甚至好像还有一满意。

    ……完全不知为什么，但不耽误他嘴。

    “老又不是见义勇为湖捞人，谁知那阀能锈得那么死呢！”

    谢承循转瞥了他一，弥真到嘴边的更多废话立刻变成了一声鹌鹑似的，“哦。知了。次不准。”

    没立刻搭腔，谢承循还低看着他，带着一审视意味。

    珠从弥真的滴落，砸在地板上。

    “回家，换衣服。”

    他转，然后蹲来，“上来。”

    弥真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用来上的破背心摆，他低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又看向谢承循修时微微用力就会有青凸起的结实手臂……

    衡量了，他爬上了谢承循的背，后者几乎没有停顿，背着他站了起来。

    ……

    弥真被谢承循背回了家。

    人放到地上的时候，立刻成了丹鹤，谢承循像摸索件似的摸了他一把，好好一个人被泡的冰冷的像一尸。